“文孺這是怎麼了?”
看著楊漣一臉失落的樣子,鄒元標不由出聲問道。
“爾瞻公,還是自己看吧!”
說著,楊漣將審問的結果遞給了鄒元標,然後尋了一個座位坐了下去,陷入了沉思當中。
鄒元標皺了皺眉頭,隨即開始細細的翻閱起來。
當看到最後的時候,鄒元標也如楊漣一般,氣的渾身發抖。
只見鄒元標一掌拍在桌案上,忍不住怒聲喝道:“這幫亂臣賊子,安敢如此?”
從沉思中恢復過來的楊漣,面色凝重的看向鄒元標。
“爾瞻公,此案不僅涉及戶部、兵部,更涉及到了李如禎以及靠向遼東李家的那些遼人勢力,一旦有所閃失,定會引起遼東的動亂!”
“文孺說的是,咱們還是一起去一趟內閣才行了!”
鄒元標點了點頭,他知道,案子進行到這一步,已經不是三法司能夠處理的了,需得進一步請示天子才行。
隨後,兩人帶著卷宗,一同來到內閣。
當看完卷宗之後,方從哲與劉一燝也是心驚不已,急忙與楊漣、鄒元標一起,向著皇宮趕去。
一行人急匆匆的來到了宮門口,卻被守宮的侍衛攔了下來。
“諸位,陛下有言,在遼東餉銀案審結之前,任何官員,都不能入宮見駕!”
“這......!”
四人聞言,不由一臉為難的相視一眼,這件案子如今審到了這種地步,哪能是他們想結就能結的?
方從哲咬了咬牙,隨即說道:“請通報陛下,此案已經審結,我等前來,就是為了向陛下覆命的!”
此話一出,劉一燝、楊漣、鄒元標三人不由神色一動,不約而同的看了方從哲一眼。
“既然如此,請閣老稍後!”
那侍衛不疑有他,隨即轉身向著西苑跑去。
待那侍衛離開之後,劉一燝這才一臉疑惑的看向方從哲。
“閣老,您......?”
方從哲擺了擺手,一臉苦澀的說道:“唉~,欺君.....總比丟了遼東要好的多,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頂不了多久了!”
“閣老大義,晚生此前多有唐突,還望閣老勿怪!”
一旁的楊漣,不由一臉敬服的向著方從哲拱手一禮,今日方從哲這番作為,讓他由衷的感到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