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李誠卻仍舊緊閉雙眼,沒有絲毫回應,顯然是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哼~,就這兩下子,還想著造反,真是不自量力!”
看到李誠吐血昏迷的樣子,城頭上的許顯純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旋即下令所有人做好守城的準備。
隨著李誠的昏迷,城下的潰兵也不由陷入了慌亂之中。
如今錦州也丟了,熊廷弼也在後方緊追不捨,真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許多士兵與那些低級軍官,也不免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在明知死路一條的情況下,能活著,誰也不想去死。
過了許久,李誠才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攻城.....攻城……!”
李誠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下令攻城。
可是周圍的親衛和幾名軍官,卻沒有一個人動彈。
“你們都聾了?沒聽到我的命令嗎?”
面對李誠的咆哮,一眾親衛與那幾名軍官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去。
李誠起身抓住一名軍官的衣領,厲聲道:“你們為什麼不動彈?是要造反嗎?”
那軍官低下頭去,一臉遲疑的說道:“總.....總兵,咱們這點兒人,不可能打下錦州的,咱們..……咱們還是降了吧!”
“是啊總兵,還是降了吧!”
其餘幾名軍官也紛紛出言附和,情勢如此,他們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心思。
“投降?”
李誠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了眾人一眼:“就算是投降了,你們覺得他熊廷弼就能繞了你們嗎?”
李誠身前的一名軍官凝聲道:“雖然我不知道熊廷弼會不會放過我們,但我知道,我們只是從犯,而且我們還可以戴罪立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誠雙眼微眯,目露寒光的看向那名軍官。
那名軍官道:“總兵,屬下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向您借一樣東西保命而已!”
“借什麼東西?”
李誠話音剛落,就感覺後背汗毛乍起,緊接著後腰處,傳來一陣劇痛。
“啊~,你們……!”
李誠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臉色慘白的扭頭望去,只見一柄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後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