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劉公公細說!”站起身來的魏忠賢,仍舊半躬著身子。
劉鎮也湊近魏忠賢的耳邊,壓低了聲音:“皇爺想知道,這一百多萬兩的銀子,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讓他們拿的?
那麼多錢,真的就只有十幾個人?”
聽到這話,魏忠賢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朱由校的意思。
皇爺這是要掀起大案吶......
想到這裡,魏忠賢心底不由興奮起來,案子越大,他的功勞就越大,功勞越大,自己的地位,也就越加穩固。
隨即魏忠賢強忍著心中的激動,看向劉鎮:“請劉公公轉告皇爺,在下一定給皇爺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好,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劉鎮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向外走去,一邊走著還一邊捂住了口鼻。
看著劉鎮消失的背影,魏忠賢的嘴角微微上揚,而後回到了審訊室內。
“準備記錄!”
吩咐了文書一句,魏忠賢扭頭看向鄭三俊。
“那些銀子都藏在什麼地方?”
鄭三俊:“在我家書房的一間密室內!”
“呵~,好大的膽子,京城重地,竟敢私建密室!”
魏忠賢冷笑一聲,繼續問道:“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鄭三俊愣了愣,而後搖了搖頭:“這一切都是在下貪婪所致,並無他人指使!”
魏忠賢臉色一沉:“那麼大一筆銀子,你們幾個人就敢伸手?你覺得咱家是傻子麼?”
看著魏忠賢的樣子,鄭三俊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是在暗示他開口攀咬了。
可是咬誰呢?戶部除了自己,再往上就是戶部尚書韓爌了。
想到這裡,鄭三俊不由渾身一顫,那可是自己的恩師,是自己的至親之人,自己怎麼可能......
“哼~,看來不給你點兒手段,你是不會招了!”
看著突然沉默的鄭三俊,魏忠賢冷哼一聲,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透骨的寒意。
“來人吶,把鄭大人帶下去,讓他嚐嚐咱們東廠的手段!”
“是,督公!”
兩名番子聞言,架起鄭三俊就向著一旁的柱子走去。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