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魏忠賢又一次愣住了,此時的實在有些跟不上自家皇爺的腦回路了。
“是為了明禮育人、造福百姓呢?還是為了升官發財、光宗耀祖呢?”
“回皇爺,奴婢也不知道那些書生的心思,但是奴婢知道,人都是逐利的,因此奴婢以為,後者居多!”
說著,魏忠賢又一次跪了下去,雖然他不明白自家皇爺為何會突然有此一問,但是他必須選擇一個答案,讓皇爺明白自己的心。
魏忠賢也知道,身為上位者,不怕下邊的人貪財,也不怕下邊的人貪名,怕的是無慾無求,因為這樣的人,不好控制。
所以,作為一個合格的權宦,主動向皇爺暴露自己的弱點和需求,也是必備技能之一。
果然,聽了魏忠賢的話,朱由校不由輕笑一聲:“你還倒也實誠,比那些偽君子強!”
“回皇爺的話,奴婢的的一切都是皇爺給的,自然不敢欺瞞!”
魏忠賢當即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同時也不禁心中暗喜,直至此刻他也終於明悟,自家皇爺只喜歡辦事兒的人。
至於那些偽君子指的是誰,不用朱由校說,魏忠賢也知道是誰,自己只要幫皇爺把那些人弄下去,好處自然少不了。
朱由校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先下去吧,再好好的查一查,只要差事兒辦好了,朕自然有賞!”
“請皇爺放心,奴婢定當不負皇爺所託,一定將差事辦好!”魏忠賢斬釘截鐵的回道。
雖然這件事有難度,而且還會招致百官的針對,但是魏忠賢卻無所畏懼。
東廠嘛,就是幹這個的,不得罪官員,就會得罪皇爺,屁股往哪兒坐,魏忠賢還是分的清的。
看著魏忠賢離去的背影,朱由校也不由開始沉思起來。
無論是東林黨還是浙黨、楚黨、齊黨,這些人的本質並沒有什麼區別。
自己要做的,除了壓制這些黨派之外,還需要從根部著手,來解決問題。
除了鼓勵實幹以外,必要的分利還是要有的,那些鞠躬盡瘁、忠於實事之人,理應得到物質上的報酬。
就像魏忠賢說的那樣,人都是逐利的,大多數讀書人的追求還是升官發財、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