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徐光啟便來到了內工院。
看著前方一片忙碌的景象,徐光啟也不由愣了一下,心中疑惑不已。
來到朱由校的近前,徐光啟帶著滿肚子的疑惑,恭敬行禮。
“臣徐光啟,拜見陛下!”
“徐愛卿免禮!”
朱由校笑著伸手虛扶了一下,隨後看向一旁的小官宦:“去,給徐愛卿搬一把凳子過來!”
“是!”
小官宦恭聲應是,快步離去。
“臣,謝陛下厚愛!”
徐光啟也是受寵若驚的躬身行禮。
朱由校笑著擺了擺手:“厚愛說不上,能有徐愛卿這樣的人才,乃是大明的幸事!”
“臣不過一老朽而已,當不得陛下如此稱讚!”
能得到天子如此誇獎,徐光啟心裡很舒坦,但臉上仍舊錶現出一副謙虛的模樣。
朱由校笑了笑:“朕記得徐愛卿。今年五十八了?”
“回陛下的話,剛好五十八!”
徐光啟回話的同時,心裡也莫名的多了一絲感動。
天子能夠清楚他的年齡,想來是仔細瞭解過的,自己能夠升任兵部右侍郎,定然與天子有關。
就在兩人說話間,那個小官宦也抱著一把鋪了墊子的軟凳,擺在了徐光啟的身後。
君臣二人落座之後,朱由校開口說道:“朕登基之後,聽聞徐卿一直在通州練兵,可否跟朕說一說新軍的情況?”
徐光啟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愧色:“回陛下的話,老臣慚愧,在通州一年有餘,卻並未獲得任何成效。
如今通州軍營,兵不過兩千,一應軍械也是殘缺不全....”
隨後,徐光啟將通州軍營事情,詳細的說與了朱由校。
朱由校擺了擺手:“徐愛卿在通州的事情,朕也知道,這件事情全在兵部,與徐愛卿無關。”
徐光啟感動道:“多謝陛下體諒!”
朱由校神色一正:“如今兵部那裡,朕已經替愛卿清掃乾淨了,不知愛卿可有信心,將通州新軍給朕練好,用以重振我大明的威名?”
徐光啟聞言,當即將屁股從凳子上挪開,然後跪了下去。
“回稟陛下,臣定當竭盡全力,將通州新軍練好,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說罷,徐光啟叩首一禮,直到此時他才明白了天子對自己是何等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