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朕的百姓過不好年,朕就要誰的命!!”
“奴婢明白!!”
見到自家皇爺咬牙切齒的模樣,魏忠賢心中驚懼的同時,也不由暗自興奮不已。
要知道,順天府境內的大小地主,少說也有兩百多家,若是能將這些人全部搞定,那收穫,簡直難以想象。
而且這次還是東廠牽頭,總算是壓了錦衣衛一頭了。
“對了,那些糧食,就全都交給王安處理,東廠該有的賞賜,依例照發!”
想起自己囑咐王安開糧鋪的事情,朱由校隨即吩咐道。
“奴婢領命!!”
魏忠賢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句。
“對了魏伴伴,關於朝廷各部院存銀,以及太倉儲糧的情況,你可清楚?”
吩咐完了這些事情之後,朱由校這才想起召見魏忠賢的用意。
“呃~,這個……”
魏忠賢愣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回皇爺的話,奴婢不清楚!”
朱由校眉頭一擰:“這些情況,關乎國本,朕必須要弄清楚才行!”
“皇爺,這件事情,恐怕……”
得知朱由校竟然要查這些東西,魏忠賢也是被嚇的不輕。
雖然他不怕炮製大案,但是各個部院存銀,以及太倉儲糧,卻是涉及到了所有官員的核心利益。
說通俗一點,這些是整個官僚階層生存的根本。
一旦自己有所動作,朝中百官,肯定會放下所有爭端與隔閡,轉而全力對付自己。
此時的魏忠賢,可沒這個把握能夠頂住整個官僚階層的攻擊。
“怎麼?魏伴伴這是怕了嗎?”
朱由校雙眼微眯,目露寒光的盯向魏忠賢。
“咕咚~!”
迎著朱由校的眼神,魏忠賢嚥了一口唾沫,只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冷汗夾背。
天威如獄……
別人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楚的很,兵部、戶部以及之前被處死的那些人,可都是出自天子的手筆。
那些人的屍體,到現在還在亂葬崗扔著呢。
想到這裡,魏忠賢咬牙道:“只要能為皇爺分憂,奴……奴婢什麼都不怕!”
他明白,自己如今上了天子這條船,手上沾了太多文官的血,已經下不來了,即便是與天下為敵,也絕對不能違逆天子,失去這個最後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