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司四周街道本身就不大,基本上這些暗樁能碰到的過路人,全都是自己部門的熟人,可能街角賣瓜的老農就是自己的隊長。
到最後,這些暗樁想要出個任務,都得錯峰出行,四周擺攤商販更是滿倉滿谷,一眾暗樁紛紛感嘆道,這江湖大司長真是厲害!暗中監視他的人都多到得排隊!
反倒是居住在江湖司四周的百姓是最開心的,平日裡那些商販來都不來,想要買點啥都得走出半日去東西兩市購買。
這下倒好!從日用百貨到米麵糧油,再到街頭小吃一日三餐,可以說是一應俱全!
到後來更是,這幫暗樁的營業範圍更是擴展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可能在街南是打鐵買鍋,等到了街北就是另一夥人擺臺唱戲。
這邊打鐵的‘噔噔噔’,那邊唱戲的‘咿呀呀’,每天江湖司周圍好不熱鬧!
江湖司大舞臺,有夢你就來 ...
更有甚者,有一位老先生直接堵在街道里,就地開書苑登臺開課!
吳忠賢每天路過,都能看到到那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左手捏著那撇羊角胡,右手捧著本《三字經》,對著面前的三兩咿呀學語的半大小孩,搖頭晃腦地講著:“苟不教,父之過。”
下一秒就蹦出來一個的孩童,斜著頭用著天真目光看向老者,說道:“老師!為啥小狗狗不會叫,就是我爹爹得錯啊?”
“此苟非彼狗,在這裡的苟是如果假設的意思。”白髮老者每次都會非常有耐心地,孩童耐心解釋道。
真敬業!這老者是入戲了!
就連吳忠賢都不得不佩服這幫人的創意!
這幾天下來,這般暗樁密諜著實是給吳忠賢等人詮釋了,什麼是隻要精神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不過院外那些來來往往偽裝成過路人的暗樁,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炮灰,六部真正的密諜依舊藏在江湖司四處,那些人才是監視吳忠賢的主力。
“嘿嘿嘿,這不顯得主公您在百官心中的地位嗎?”陳皮見吳忠賢走來,隨即便阿諛奉承道。
無論吳忠賢的身份再怎麼變,不變得依舊還是那個陳皮...
“你少來,我囑咐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吳忠賢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陳皮,下一秒接過海棠遞過來的白粥,只淺嘗了一口便由衷地誇獎到海棠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