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牧清歌的事情,在今天也該畫上一個了結。
至於這個句號算不算是完美的,這還要看牧清歌的抉擇了。
若是牧清歌認同他將自身勢力安插入五毒門,吳忠賢看在列夫子和夏清荷的面子上,不會對她這個門主如何。
但想讓這些宗門教派同意外部勢力插手,其實難度還是很大的。
尤其是這裡面還包括了大秦朝廷中的勢力,其中就有吳忠賢麾下的江湖司,甚至在之後繡女也會插手其中。
畢竟僅憑現在的江湖,想要擒住陳留王那些殘部的確是痴人說夢。
沒過多時,吳忠賢便走到了正殿門口,輕吸口氣便推門直入。
不遠處地牧清歌端坐在高臺之上,見到有人前來便放下手中書卷,緩緩抬頭看向門口,再見到來者是吳忠賢時,芳心一顫。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自打夏清歌從那天回來之後,一直都悶悶不樂,接連幾日同樣是鬱鬱寡歡。
牧清歌想到這裡她自己心裡也不是不好受,總有種把自己師妹往火坑推的感覺。
一時間,牧清歌也不明白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
“牧門主好生威風,就連道歉都要託別人來尋吳某。”
吳忠賢神情平淡,隨著稱謂的變化,也意味著正式和五毒門劃清界線。
“那丫頭日後會明白我的良心吧,只要她能活下去也不算我辜負師父臨終之託了,清荷恨我就恨我吧!”
牧清歌微微低下頭,神情無比悲愴,就像是已經能見到五毒門就在不久之後毀滅的樣子,眼角閃過一道細弱的淚光。
事實上,牧清歌之所以將自己師妹推向吳忠賢,其實是想給自己師妹留條後路,不至於在五毒門傾覆之時被波及連累!
“牧門主為何如何悲觀呢?我何時說過要徹底放棄五毒門呢。”
牧清歌聞言猛然抬頭,就見吳忠賢嘴角微微上挑,緩緩說道:
“我可以給牧門主指條明路,不過嘛...這就要看牧門主和五毒門之間的感情是否深厚了。”
吳忠賢目光直直看向高臺之上的牧清歌,輕笑一聲說道:
“門主,你也不想看著自己的門派傾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