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做人說話處事的小妙招。
“嗯。”
馬車內,吳忠賢眼睛都沒抬,只是聽著車外的傢伙想要說些什麼。
只見那王雲,一臉掐媚的表情,給身旁的一個西廠番子,塞了一大把銀子..
笑呵呵的,給送了進去。
西廠番子隨意的掂量了一下這袋銀子,豁,顯然是不輕,得有百兩了。
一個守門的小將,這油水有夠厚的,隨便一出手,就是普通人家,十來年的吃喝用度。
西廠番子鑽了進去,此人長得白白淨淨,實際上,就是個女扮男裝的番子。
就算是太監,也很難進到吳忠賢的馬車,這容易引得吳忠賢不喜。
吳忠賢看都沒看那袋銀子一眼,擺擺手,示意那番子自己收下。
於是她頓時心中狂喜,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吳忠賢躺在無夜天腿上,隨意的問了句。
“怎麼?本公就去了一趟大明,這回來之後,怎麼還如此生疏了呢?送上禮了。”
拿捏著語氣,話鋒一轉,突然問道:“怎麼,你小子不會是惹上事了吧?”
王雲一臉呵呵直笑。
在車外,一臉恭敬的說道:“小的是來給公公賀喜的。”
賀喜?
吳忠賢知道,這小子是有話要給他傳遞,但說話的時候,要儘量說的好聽,讓人舒服。
這小子王雲,實際上是跟前身一直有聯繫的人,平日裡對他的孝敬不少。
在這京城中,大大小小都有吳忠賢的人脈。
而如今的吳忠賢,地位不比之前了,已經是權傾朝野的樣子了,很多人都想要跟吳忠賢拉進關係..
“賀喜啊?何喜之有?”
吳忠賢一臉冷淡的語氣:“本公,可是被勒令回京的。”
王雲臉色頓時楞了一下,但很快,笑容重新爬滿了臉上。
“總管大人,這不就是一喜嗎?”
他開始說話了,彰顯出語言的藝術。
“小的來給公公您賀喜,原本是要祝賀您雙喜臨門,沒想到,原來是三喜臨門啊!”
“那大唐的使臣出使咱們大周..這是多少年沒有過了?在公公您的英明神武的帶領下,咱們大周是節節攀登,國力恢復從前了!這是小的要給您祝賀的第一喜。”
“這二來呀,大唐的使臣一來,陛下就要請您回來了..這就是第二喜呀,恭喜公公深得帝心,您就是國之鴻臣,大周之脊樑,離您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