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莞香十幾歲時,就明確了自己的目標,那就是嫁給秦止, 成為秦王妃。
這麼多年,她一直按照秦王妃的要求來約束自己。
哪裡聽過這種諢話。
瞬間,白若凝脂的臉上爬滿了紅霞,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可是,這對她,確確實實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肖想一個人多年,午夜寂寞時,總盼著那人能來夢中以解相思。
可她越是想,越是夢不到。
“原來你在這!”羅睺的怒吼聲,嚇得祁熹猛地縮脖子。
想到羅睺聽不到她剛才的話,心才回了原位。
羅睺拄著柺杖, 衝進家丁中。
朱莞香是認識羅睺的, 秦止身邊的每一個人,她都強迫自己牢記。
即便羅睺此時身上裹著紗布,看起來慘不忍睹,朱莞香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
“小女見過羅首領!”朱莞香朝羅睺輕施一禮。
羅睺皺眉,完全不認識面前的女子是誰。
他這個人,對不認識的人向來沒有好臉色。
祁熹是個例外。
他上下打量朱莞香一眼,輕“嗯”了一聲,算是承禮後,揪著祁熹後脖頸上的衣服就要將人帶走。
羅睺曾經是黑甲侍衛的首領,身量也是極高的,拎起祁熹來,絲毫不費力。
“誒誒誒!你的拐!你的拐不要啦!”祁熹大喊,扭著身子掙扎。
“孃的!”羅睺氣的爆粗口:“你這女子怎麼那麼能跑?”
他追了一路,明顯覺得屁股上的傷口裂開了。
此時抓著祁熹,恨不得把她掐死再鞭屍。
“羅首領這是怎麼了?”朱莞香溫溫柔柔的上前,“這位姑娘是小女的朋友,可否看在小女的面子上,放她一馬?”
祁熹笑的欠揍。
方才還在質問她,轉眼就是朋友了。
這是衝著秦止的貼身之物呢!
羅睺毫不客氣的擰眉,怒斥:“小爺我都不認識你,看的你哪個面子?”
嗷——
羅睺的話,又把祁熹帶汙了。
哪個面子?
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不怪祁熹思想汙濁。
這朱莞香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在表演兩個字:勾引。
有的女人,讓你看見她就心生敬意,有的女人,讓你看見她,便心生歪邪。
朱莞香被羅睺怒嗆,登時面色慘白,眼圈泛紅,泫然若泣。
丫鬟護主心切,忙上前來,又是遞帕子,又是安慰輕哄。
那陣仗, 八歲小孩看了都要笑掉了剛換的大門牙。
這還不夠。
小丫鬟見自家主子哭的悽然,心疼的不行,衝著遠處便開始嚷嚷:“邵侍衛!邵侍衛!小姐被人欺負了!”
祁熹:“……”
羅睺:“……”
二人對視一眼。
祁熹朝他眨眨眼,意思不言而喻:人家搖人了,你能打得過不?
羅睺冷哼一聲,別開頭。
就知道沾上她,準沒好事。
侍衛來的很快,手裡還拎著一個食盒。
長劍跨在腰間,身量幾乎和羅睺一般高。
祁熹看看對方, 又看看羅睺,跟羅睺打商量:“你能不能先鬆開我?”
羅睺重重哼聲:“怎地?覺著我打不過對方,想先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