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 他就不會被槍抵著腦門,還這麼淡定了。
“封小爺,”貓島人笑的瘮人:“ 你去岸邊喊祁熹,讓他乖乖撤兵,互不干擾,赤野皇或許會饒她性命。”
“嘖嘖嘖,”封既雙手環胸,聳了聳肩:“祁熹是誰,小爺我都沒見過,你也太高看我了,聽說那女子,秦王都被他折騰掉半條命,我又不是屬貓的。”
貓島人用槍頂了頂封既的腦門:“不管,你認不認識祁熹,只要你的,是封家人,祁熹就會有所顧忌!”
封既上挑的眼尾危險的眯了起來:“是不是你們聽江湖上的人說,小爺我情緒穩定,從不隨意發火,所以就認為小爺我是個任人拿捏的軟蛋?”
貓島人不明所以。
便聽封既繼續道:“每一個情緒穩定的人,他孃的都是有無數個他孃的他孃的穩定下來的!”
下一刻,封既手掌劈在了貓島人的手腕上。
清脆的“咔嚓”聲響起。
貓島人痛的齜牙咧嘴罵國粹。
他拿著槍的那隻手,被封既直接用掌斬斷:“他孃的,想用小爺我威脅封家?你他孃的做夢吧!”
如果說,封林是儒雅的笑面虎。
封既就是一頭性格開朗的笑面虎。
他就像一隻歡脫的獵豹。
誰也不知,他在哪一刻,就開始暴走。
常年混跡在江湖上的人,暴走起來,比混跡官場的人還可怕。
封既身形速度極快,幾乎不給貓島人喘息的時間。
揚手便朝貓島人的後脖頸劈了過去。
這一下,劈實了,貓島人的頸骨必會斷裂。
貓島人是經歷過熱武器戰場的人,更是變態堆裡滾出來的死變態。
身為變態,心狠手辣為主要 。
在封既的手掌即將劈到他的後脖頸時,貓島人將槍口對準了封既的心口。
封既:“……”他孃的,被攪屎棍指著,真不爽。
貓島人怪笑一聲, 扣動扳機。
手還沒隨腦動。
後背心就是一痛。
一枚彈弓上的特製彈珠,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射進了他的心口。
彈珠有毒,見血封喉。
痛覺還沒傳達的大腦,貓島人的身體已經死亡。
封既用腳踢了踢貓島人的屍體,好奇的用刀將貓島人的心口劃開。
從裡面掏出一枚帶血的彈珠。
“八寶弓……是熹兒!”八寶弓,又名十八籽內嵌寶石弓。
傳聞,是先皇耗時耗材,送給當今秦王的禮物。
後又被秦王轉送給了祁熹。
那麼……
這是熹兒救的他?
封既笑的像個二傻子,將彈珠在貓島人身上蹭了蹭,揣進懷裡。
也不管祁熹能不能聽見,撐開雙手放在嘴邊,朝著祁熹的方向大喊:“熹兒!謝啦!”
封既常年在外探查封染頭顱下落。
硬生生將自己逼成了江湖百曉生。
雖然沒有見過祁熹,祁熹的事蹟,他可是一樣不落。
曾經有段時間,祁熹的消息非常火熱。
大街小巷,販夫走卒,當官的,行商的。
河邊洗衣的大媽,街頭賣繡幅的老嫗。
個個都沉迷過祁熹的事蹟。
封既,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