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看,還是覺得心頭髮寒。
“師兄,你知道那清遠是什麼人嗎, 就與其混在一起?”
祁熹聲音冷冷的,帶著陰寒:“這是打定主意要跟我作對到底了?”
季霖望著上方。
心裡五味雜陳。
他的想法並沒有祁熹說的那麼複雜。
他只是想做出一番大事,畢竟穿越一場, 前世也看過許多的穿越影視。
他總不能就這樣寄居在朱淮的身體裡一輩子。
這樣多憋屈。
只是,他對這個世界還是不夠了解,一頭莽進來,就站了隊。
“我不管清遠那老頭是什麼人,我跟他只是合作關係,他能給我我想要的,我就與他合作。”季霖被凍的嘴唇發紫,身上的衣衫緊貼在身上。
“那麼, 他給你想要的了嗎?”祁熹的眼神,審視不屑。
刺的季霖心裡煩躁。
小倪還在這個時候補刀:“祁大人,跟他說這麼多做什麼?直接亂箭射死!”
祁熹佯裝不滿的斜了小倪一眼:“好歹我跟他交情一場, 他狼心狗肺,我不能沒心沒肺不是!”
小倪不滿:“你跟這種人講情義?”
祁熹:“咱們是人,講究的是人道主義,就算面對的是個長著對眼兒的畜生,也不能隨意虐殺。”
“長著對眼的畜生?”小倪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祁大人,你還別說,你瞅瞅他,還真有點像呢!”
可不是麼。
季霖抬頭望著祁熹的樣子,由於上面的光線太刺眼,他又太過於集中視線去看祁熹的臉。
導致,那雙眸子確實有些像是對眼兒。
二人一唱一和的,氣的季霖泡在水裡的大拇腳趾頭緊緊摳著地。
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暗諷嗎?
簡直是,不要命,要人心啊!
“夠了!”季霖怒喝,聲音大的在地窖裡引起了回聲。
“啥?”小倪側耳去聽,“對眼兒你說你是狗子?”
季霖:“……”
“祁熹,我跟你做筆交易,你將這個小東西送給我,我回去給你將清遠法師抓來!”
小倪當即噤聲,雙手捂著嘴,去看一直不說話的計都。
計都轉開頭,不看他。
小倪長大了,比大倪還要大。
他現在哪裡還管得住小倪啊!
這幾日被祁姑娘誇獎幾句,他險些長出翅膀飛了。
小倪見計都不管自己了,苦哈哈的去求祁熹:“大人,我捨不得你……”
祁熹抬手拍了拍小倪的腦袋:“小倪乖,大人我也捨不得你!”
季霖:“……”
他好想問問身邊的死屍,冷不冷。
想到死屍沒有知覺,受凍的只有他自己,心裡那個煩啊!
祁熹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折磨他。
他下半身已經凍的沒有知覺了。
尤其是自己的小兄弟,完全處在麻木的狀態下。
“祁熹,你還有完沒完?”季霖又是一聲帶著迴音的怒吼。
祁熹面色猛地一沉,充滿了狠厲與陰涼,這一刻,季霖彷彿感覺地窖裡的水,都沒有祁熹的眼神冷。
“清遠法師,和你,我,是同一個地方來的, 他研製龕毒,殘忍殺害我戰友十一條人命!這些人命,我就算是下到黃泉也要為我的戰友討回來!季霖,你準備好,與他狼狽為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