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都為了體現他對主子的忠心,當即便道:“五百兩!”
祁熹:“……”回頭怒瞪計都。
計都目不斜視,假裝沒看見。
祁熹氣啊。
現在坑人都帶先往你身邊安插臥底了嗎?
秦止淡淡道:“此案詭譎,本座來查,只收你三百兩。”
祁熹:“……”
不想給。
可封浩丟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親情,頭一次要面對金錢的衡量。
算了。
不要跟重要的人計較不重要的事。
更不要跟不重要的人計較重要的事。
“三百兩就三百兩!”祁熹咬著後槽牙痛快道。
秦止挑挑眉,訝異。
這麼痛快。
看來這幾日跟封浩處的不錯啊!
封浩的命,在她的心裡,都值三百兩了。
但是他不知,此時祁熹的心裡,已經將封浩殺死好幾遍了。
用不同的方式。
秦止查案,雷厲風行。
黑甲侍衛將新侯府團團圍住,不知道的,以為秦止又來抄家了。
侯府被翻了個底朝天,就連潛心禮佛的侯夫人院子都被翻了個底掉。
得虧這尊佛是新請來的。
不然侯夫人定會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眾人心底mmp,嘴上依舊笑嘻嘻。
清御司查案,就算人家要讓你脫光了檢查,你也得脫。
祁熹看這陣仗, 忽然覺得自己這三百兩花的值。
一番查找,沒有任何線索,一切都很正常。
秦止是和正元候下朝後,一起過來的。
此時已是中午,正元候設了宴,廚房做了一十三道菜。
祁熹跟著蹭了一頓珍饈美味,什麼鹿茸熊掌,鮑魚燕窩。
祁熹雖坐在下首,可下首視野好啊。
秦止和侯爺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祁熹邊吃邊看,就像在看電視劇。
侯爺長得五大三粗的,滿嘴絡腮鬍子,祁熹都懷疑他吃飯的時候,嘴吃一半,鬍子吃一半。
這樣的人,是怎麼生出朱凌和朱淮那麼清秀的兒子的?
其實最像正元侯的還是朱莞香。
但是朱莞香會打扮,愣是將自身的粗壯,穿成了豐滿。
今日沒見朱莞香,估摸著應該不在府裡。
她若是在府上,知曉秦止來了,早就一步一娉婷的跟來了。
一頓飯,就屬祁熹吃的最好。
雖然很沒出息。
但是能嚐到熊掌這種好吃的, 還是非常值得的。
嘗過了才知道,熊掌其實跟豬蹄沒啥大區別。
可能就跟拼死吃河豚是一樣的, 吃的是一種心理。
一頓飯下來,秦止迅速轉換了一個調查方向。
將朱凌和摺扇男分開審訊。
付良跟著秦止斷案,學到了很多。
他平時喜歡將犯人放在一起審,狗咬狗,總能飛出點毛。
秦止不同, 他喜歡分開審。
果然,一番審訊下來,兩人口供就出現了漏洞。
這個漏洞,很細微。
不細想,很難發現。
昨晚發生的事,也逐漸明朗。
摺扇男昨日來到侯府,將藥下到了死者的酒裡,死者喝下後,覺得身體不適,便回了房。
摺扇男準備尾隨,行其好事。
半路上,聽到牆角有女子哭泣的聲音。
摺扇男走過去,發現牆角空無一人,細想這座宅子曾經發生的事兒,摺扇男興趣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