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徵鳴握著信封的手,在輕顫!
一根根血管青筋,從他手臂上緩緩浮現。
他的瞳孔,從深邃…變成森寒,冷戾!
“老爺,怎麼回事兒?陳縱橫那廝,寫了什麼?”
身後,黃忠滿頭白髮,緩緩上前,深邃的目光…朝著那封信望去。
唰~!下一秒,黃忠的面色也是猛的一顫!
一切,只因…信紙上的那一句字:
【三日後,取你二子,黃泓暉之人頭。】
狂傲,囂張,霸道,無忌。
究竟要怎樣的肆無忌憚,才敢…寫下這麼一句不要命的話來!
上午,黃徵鳴剛送去一封書信。揚言,三日後,取其人頭。
沒想到,一小時後。陳縱橫,就送來了一封回信。
信中內容更是霸道放肆:三日後,取黃家二公子的人頭?
這。
簡直狂傲無忌。
黃徵鳴的雙手,在輕顫,青筋暴起。
那是一股滔天的憤怒!
他黃家,橫行江南百載!
從未受過,如此之辱!
這,簡直是赤裸,正大光明的挑釁黃家之威!
黃徵鳴猛地將手中信封揉捏成一團!
“陳,縱,橫。”他面色異常冷漠,根本看不清情緒波動。可此刻的黃家之主,才是…最可怕的。
這世間,何人…敢威脅他黃家?
還敢,用其兒子的生命,來做威脅?!
那陳縱橫,已經殺了他的長子。
如今,還想…再殺他第二個兒子麼?!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黃徵鳴眸光無比深邃,如十二月的嚴寒冰窖。
他緩緩將手掌攤開,那張信封紙,早已被攥成了一團碎屑。微風輕輕一吹…紙屑猶如骨灰一般,消散在空中。
“旭陽頭七過後,我要,讓陳縱橫死無葬身。”
“還有,那秋氏集團,秋伊人,秋家…一個不放。”
黃徵鳴的聲音冷漠平靜,但卻…殺伐無限。
身後,管家黃忠同樣殺戾湧現,他雙拳緊握,蒼老的眸中滿是無盡的殺機。
上午,他與那陳縱橫一會,已被打的挫敗。而今,對陳縱橫的新仇、舊恨一併合之。
“老爺,老朽這就殺了這送信者!”黃忠面目猙獰,目光狠狠瞪著不遠處的謝明。
這位黃家老管家,已殺機橫行。他要,殺了送信者!
此刻,對陳縱橫的所有怒意殺機,全都洶湧而出。不殺送信者,他之怒難洩!
不遠處,謝明的面色瞬間慘白。身軀驚恐倒退了兩步。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