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秋家,已經陷入了焦急凌亂。
“小陳,救救霜下。”秋母駱香楠美眸含淚,眼睛望向陳縱橫。
此時,秋家人唯一的希望,似乎都落在了陳縱橫身上。
這個西裝筆挺,白皙的青年,似乎…已經成為了秋家的核心。
陳縱橫目光幽幽,依舊坐在沙發上,淡淡吞吐著菸圈。
“等。”
他只回了一個字,聲音平靜,淡然深邃。
大廳內,秋家三口人,目光驚疑不定的望著陳縱橫。
他們,完全沒明白,這個字的意思。
等?
這是,何意?
“小陳!如今霜下危在旦夕!一刻都不能多等了啊!”秋懷海忍不住內心的急促,道!
秋霜下和母親也焦急無比,急切望著陳縱橫。
“我說了,等。”
陳縱橫依舊淡然,面不改色,緩緩吐出一口菸圈。
“消息,很快就到。”
“消息到之前,秋霜下安全。”陳縱橫聲音幽幽,緩緩說道。
大廳內,秋家三口,都用一種焦急錯愕的目光看著他。
“小陳,你知道…是誰綁架了霜下?”秋懷海聲音急促,有些失態的問道。
女兒失蹤,對他而言,實在太重要了。導致他此時情緒都有些失控了。
可,陳縱橫卻依舊淡然。
他緩緩深吸了一口煙,回了一個字,“等。”
這,簡直要急死人。
“報…!”
就在此時,莊園門外,突然傳來一聲保鏢手下的急喝聲!
一名保鏢疾步匆匆,衝進了別墅內!
“何事?!講!”秋懷海此時心急如焚,情緒失控喝道!
“門外,有人…送來一份信函!”
保鏢凝重鞠身,將一份摺疊工整的信,遞到了秋懷海面前。
當,見到這封信函時,秋懷海面色一凝!
他面色驚疑,一把接過信。
秋懷海雙手急促,急忙拆開了信函。
可,當看到信函上的內容時……他整個身軀,卻是猛地一顫。
“爸,誰的信?!”秋伊人第一時間上前,美眸急促望去。
當她目光,見到這封信的內容時…瞳孔猛地一縮。
信封上,用濃重的筆墨,寫下了一行桀驁殺戾的狂草字體:
【若欲救秋霜下,今日上午九點,來參加吾子之葬。秋伊人,陳縱橫二人獨來。聖三教堂。】
【另,陳縱橫…自備棺材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