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泓暉緩緩伸手,輕輕鼓掌。
在這個時代,在這片滬海市…竟還有人,膽敢在他黃家面前,講律法?
律法?
呵,可笑。
他黃家,就是律法!
“黃公子,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不好意思。”秋伊人起身,示意一聲,便要告辭。
陳縱橫也放下了刀叉,掏出一塊方巾,擦拭乾淨雙手,然後氣質儒雅的起身。
“告辭了。”秋伊人欠身行禮,然後帶著陳縱橫,走出了包間。
“秋小姐。”就在秋伊人走出包間的瞬間,黃泓暉卻突然又開口了。
他目光幽幽盯著秋伊人,然後緩緩說道。
“這片江南,我黃家…就是律法。”
空氣驟凝。
狂傲、霸道、肆無忌憚。
他黃家橫行百年,城市律法?他黃家說了算。
“多謝提醒。”秋伊人俏臉平靜點頭。
陳縱橫站在一旁,那淡淡的目光輕掃了黃泓暉一眼。
他旁若無人的點燃了一根菸。
“你比你大哥…還要囂張一些。”陳縱橫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淡然。彷彿在他眼中,那所謂黃家,無畏輕重而已。
黃泓暉嘴角的笑意更猙獰,更狂。
他的手指抬起,就這麼直直指著陳縱橫。
“還有你,姓陳的。你,活不過半個月。”黃泓暉的威脅,很肆無忌憚。
這片城市,他黃家橫行。他黃家要殺之人,無人可阻,無人可逃。
“哦,是麼。”陳縱橫深吸了一口煙,似乎對於黃泓暉的威脅,毫不在意。
就在此時,一旁的秋伊人突然上前,挽住了陳縱橫的胳膊。
“陳先生,我們走吧。”
陳縱橫有些詫異,他似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會上前做出這麼親密的一個動作?
死神兇名,赫赫海外。
這世間,誰敢與死神近身?
近身即死。
可今天,一個區區弱女子,卻挽住了死神的胳膊。
在陳縱橫有些愕然的神情中,她挽著陳縱橫,走出了包廂…
只留下黃泓暉一人,面色變幻的坐在包間內…他目光冷冷掃視著秋伊人離去的身影…臉色冰冷深邃。一絲絲戾氣,從他瞳孔中洶湧而出。
“秋伊人,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麼地獄有門,今晚,就送你上路了。”
黃泓暉狠狠一把捏碎手中的玻璃杯,猙獰殺意盡顯!
……
秋伊人挽著陳縱橫的胳膊,倆人一路走出了酒店。
“女人,能把手鬆開了麼?”陳縱橫面色平靜,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