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縱橫,滾…出…來!!”
大廈樓下,黃忠跨於戰馬之上,聲震如雷,再次咆哮!!
如雷貫耳,聲如獅吼,戾如虎嘯!
整個現場,所有人都驚恐的倒退避讓。
所有人都在瑟瑟顫抖。
以戰馬為中心,方圓百米內,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之。
“誰在叫我?”
就在此時,一道淡淡漠然的聲音突然飄來。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視向大廈門口。
他面容白皙儒雅,烏黑長髮倒梳。
他一身西裝筆挺,他白襯領帶打結。
如同一名紳士般,緩緩踏步而來。
陳縱橫的身影一步一步,朝著那匹棕黃戰馬而來。
秋伊人跟在身後,原本想再上前,可卻被秘書給拉住了。
“秋總,不能上前。危險。”秘書孫雪緊緊拉住秋伊人的玉臂,俏臉無比緊張。
現場的氣氛,凝固到極點。
他一步一步,來到了戰馬面前,立定。
就在此時,那匹高大威武的戰馬,竟然有些顫抖,它…竟馬蹄輕顫,倒退。
陳縱橫就這麼平靜的站在那兒,淡然不動。
可,那匹戰馬,卻彷彿受到了驚嚇一般。
四肢馬蹄都有些站不穩了。
世人皆說,畜生通靈。
此時此刻,這匹桀驁的戰馬,似是嗅到了一絲莫名驚恐的氣息。
它,從這個西裝男子的身上…感到了一股滔天的凶煞。
陳縱橫目光平靜,掃視了一眼跨馬之上的老者。
“原來,是你。那日葬禮一別,又見面了。”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幽幽的弧度。
黃忠面色凝戾,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意。
此時,他胯下的戰馬已不戰自怯,顫抖倒退著。
“孽畜,廢物。”黃忠雙腳對著戰馬的腹部,狠狠一蹬。
那匹戰馬受驚,這才終於被迫止步,不敢倒退。
可它卻依舊驚恐,四肢馬蹄都在瑟瑟顫抖著。根本不敢直視前方的陳縱橫。
“這頭小畜生,似乎很怕我呢?”陳縱橫目光幽幽,淡淡說道。
那匹戰馬驚恐更甚,四隻馬蹄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馬背上,黃忠面色猙獰,此時此刻,他黃家的氣勢,竟被面前這個青年…又壓制了一分?!
他黃忠征戰近百年,沙場血戮,豈能被區區一個青年所壓制一頭?
“放肆!”黃忠怒喝一聲!右手猛地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