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陳縱橫的血,祭奠兒子屍體。
直至如今,他等等足足十天。
存放了整整十天的屍體,縱使有冰棺的存放,低溫冰凍。
可卻依舊,無法在這個夏季時節裡,存放太久。
如今,淡淡的屍臭,已經從冰棺中飄了出來。
屍臭漂浮在整個宅院上空, 讓人幾欲作嘔。
可黃徵鳴,卻淡然冷靜的坐在冰棺旁。
縱使屍臭漫天,他依舊淡淡品茶。
他在,等一個消息。
一個今晚,能讓他睡得踏實的消息。
“報……!!”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灼亮的彙報聲,從宅院外急促傳來!
一名黃家僕從,身影疾步匆匆,朝著內院衝來。
黃徵鳴雙膝盤地,就這麼坐在冰棺前,面不改色,繼續輕抿著熱茶。
只是,他的眸中,卻閃過一絲深邃。
“如何,秋氏大廈…毀了麼?”黃徵鳴抿下一口茶,緩緩問道。
今日,阮天龍命人安裝****一事…乃是,他黃家背後支持。
若非如此,那阮天龍,又如何能聯繫到這支專業的團隊?
一切,都因他黃家支持。
黃徵鳴此刻,唯一想見到的結果便是……秋氏集團摧毀。
********,足以…將那秋氏集團,****成一片****。
足以,將那該死的陳縱橫…炸成屍骨無存。
想到此結果,黃徵鳴波瀾不驚的眸中,便閃過一抹微微的起伏。
那是難以掩飾的激動。
陳縱橫,縱使你功夫滔天,卻也…終將死在****炸下。
只有,陳縱橫死。
那他,才能安心!
今夜,終於,能睡一個安穩覺了。
“稟家主…秋…秋氏集團……”僕從身軀輕顫著,猛地跪倒在地,聲音支支吾吾,“秋氏集團,完好無損……”
“但,但…阮氏醫藥大廈……被炸燬了……”僕從聲音輕顫著,彙報道。
唰~!
聽到此言,黃徵鳴的身軀,猛地一顫,手中那隻端著的茶盞,熱茶直接溢出,灑在了茶几上。
“你,說什麼?”黃徵鳴目光,前所未有的驟寒,扭頭,死死盯著僕從。
而他手中那隻紫砂茶盞,也在瞬間…被他捏成了粉碎。
“阮…阮氏醫藥被炸燬了……阮天龍跳樓而死!據說…是…是被那陳縱橫所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