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解釋清楚……”秋伊人俏臉緋紅,跟在陳縱橫身後說道。
“清清白白,何須解釋。”陳縱橫鬆開了她的手,平靜漠然的吐出這幾個字。
這。
好像也是啊。
秋伊人思慮了一下,有些認同他的觀點。
反正,他倆之間,本來就沒關係啊。
清者自清,何須解釋?
於是,秋伊人又拉起了陳縱橫的手,拉著他…穿過熙熙攘攘的外灘景觀大道。
兩人來到了黃埔江岸邊的一處無人角落。
她脫掉高跟鞋,就這麼裸赤著玉足,輕輕捏起制服裙邊,坐在了江岸旁。
她將黃酒遞給陳縱橫一瓶,而後自己拿起一瓶。
玉手用力,就像一個女漢子般,捏開了酒瓶蓋。
一股的酒香從瓶口漂浮而出。
她就這麼坐在黃埔江邊,開始喝酒。
她的酒量,其實不算好。
只是,此時此刻,她很想喝酒,也很需要喝酒。
望著江面對岸,那燈火璀璨的陸家嘴金融區……
秋伊人邊喝,邊哭。
江風吹拂過她的烏黑長髮,她的淚痕,剛一落下,便被吹乾。
如琢的俏臉上,淡妝已經哭花了。讓她顯得有些狼狽,卻更讓人心疼。
摯友閨蜜的背叛,讓她的心,徹底崩碎。
那種傷心的感覺,她只想爛醉一場,大哭一場。
陳縱橫就這麼站在她身旁,靜靜的看著她。
他從未見過,這個女人哭泣。
今晚,是他第一次,見到秋伊人哭。而且哭得如此悲傷。
“能借我一樣東西嗎?”秋伊人美眸含淚,揚起哭花了的俏臉,醉眼迷離的看著陳縱橫。
“什麼?”陳縱橫疑惑,看著這個女人。
“你的肩膀,能借我靠一下嗎?”秋伊人伸手,指了指他的肩。
這一刻,陳縱橫愣住了。
他嘴角一抽,身子不由自主的…竟是倒退了一步。
堂堂,地獄死神。
震顫整個西方世界的恐怖存在。
此時此刻,竟被…一個女人的一句話…給嚇得倒退了一步?
這,簡直。
若是傳到西方,恐怕整片暗黑世界都要震動。
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女人,才能逼得死神……都要倒退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