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秋伊人反覆思慮了許久。
最終,她還是問出了口。
實在不是她多慮。
而是,眼前一幕幕擺在眼前。
這個陳先生,三番五次,隨意一個電話,就能調動武營之人??
這簡直?
讓人怎能不懷疑?
上一次,是調動軍用戰鬥直升機!
這一次,更兇悍…竟然直接連整個武營隊伍都給調來了?!
這等場面,實在。
讓秋伊人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
可陳縱橫,卻坐在車內,緩緩吐出一口菸圈,淡淡道。
“我有個朋友正巧,在京城任事…人脈較廣。”他一句話,直接打發了秋伊人內心的所有疑惑。
什麼事情,都甩鍋到那個‘朋友’身上。
聽到這句話,秋伊人的美眸,微微一蹙…這番解釋,明眼人都知道,是敷衍。
可先生執意不說…她,也別無他法。
只能安靜了下來,不敢再多問。
這一夜,人有震驚,有人失眠。
註定,是一個難以平靜之夜。
……
夜已過半,但天將亮未亮。
朦朦朧朧的天色中。
別墅內,陳縱橫已經早早起身。
四萬個俯臥撐,四萬個仰臥起坐。
一切晨練照舊。
練至大汗淋漓後,他才起身去了淋浴房,沖刷了一個冷水澡。
此時,已經秋至,11月的季節,凌晨的天氣有些微寒。
可陳縱橫卻沒有絲毫牴觸,依舊用冰冷的冷水沖刷洗澡。
與他而言,這點冷水…又算得了什麼?
當年,南極洲威爾斯地。
他們執行絕密任務時,他甚至僅穿著一套作戰服,在零下20度的冰寒海洋中,潛伏了整整十天十夜!
最終,才狙擊目標,完成任務。
對於一個殺手而言,他是沒有任何溫度的。
無論的冷,還是熱…他都感觸不到。
數十年生死訓練,已將他的感官觸覺神經,降至了最低。
換句話說,他就是一具冰冷的,殺人機器。
僅此而已。
洗漱完畢,他重新穿上了一身潔白襯衫,西裝外套。
筆挺儒雅。
戴上那隻歐米茄手錶,點燃了一根捲菸。
而後他,轉身出門。
一身西裝筆挺,儒雅如書生。
來到秋氏別墅內,豐盛的早餐,已經準備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