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休想救她!休想!!”不遠處,費凡瑾披頭散髮,整個精緻的臉蛋猙獰著,瘋狂衝了上來!
她手裡持著一片玻璃,朝著陳縱橫衝了過來。試圖阻止這個男人!
今日,她豁出一切,只為讓秋伊人死!
只有秋伊人死了,她費家…才能名正言順的,成為集團的第一順位大股東繼承人!
她,絕不可能讓秋伊人活著!
絕不可能!
費凡瑾持著玻璃,瘋狂朝著陳縱橫捅刺而來。
陳縱橫目光冷厲,右手一揮。
“啪……!”狠狠一巴掌,直接扇在費凡瑾臉上。
“噗!”費凡瑾口中溢出一口鮮血,嬌軀直接被甩飛出去!
狠狠撞擊在一張椅子上,直接將椅子都轟砸的粉碎塌陷。
她嬌軀顫抖,面色猙獰劇痛。
試圖爬起來,可渾身劇痛,讓她再也爬不起來。
陳縱橫將杯中的解藥,盡數喂進了秋伊人的嘴裡。
他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秋伊人的身上。
而後,他緩緩起身。
目光,掃視過包廂門口。
蹬蹬蹬!
門口那群酒店保安們面色猛變,所有人…身軀直接被嚇得倒退了數步。
竟是無一人,敢衝進來。
他一步一步,朝著費凡瑾走來。
目光平靜,但卻如寒。
費凡瑾嬌軀驚恐,顫抖著倒退。
此時此刻,面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如同惡魔一般,讓人心驚膽顫。
陳縱橫嘴角帶著一抹微笑,整個人,氣質儒雅。
死神,的微笑。
他微笑著,端起了餐桌旁的那壇毒酒。
而後一步一步,走到了費凡瑾面前。
“你要幹什麼?!”費凡瑾美眸瞪大,驚恐爬著倒退,試圖逃離。
可,陳縱橫腳下的皮鞋,卻踩在了她的旗袍裙上。讓她整個人,無法逃離半寸。
“酒還未喝完,你我…繼續。”
說著,他緩緩蹲下身子。
取來兩隻玻璃酒杯。
分別斟滿了兩杯毒酒。
一杯,給費凡瑾。
一杯,給他自己。
他將酒杯遞給費凡瑾。
“我先幹了。”而後,他直接端起自己的那杯,一飲而盡。
這。
簡直。
明知是毒酒,他卻還……大口飲盡。
這等氣勢,簡直讓人顫抖。
費凡瑾整個人都被嚇住了,嬌軀顫抖。
她身體內的解藥含量,有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