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又恢復了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那一道淺淺月色照射而下。
“咳&……放開我……”雲胤整個脖子被他掐住,雪白的脖頸瞬間被壓制的喘不過氣。
那件雪白的睡裙下,她的嬌軀騰空掙扎,顯得虛弱無力。
“滾出我的房間。”陳縱橫聲音冷漠,掐著雲胤的脖子,冷冷說道。
而,就在此時。
突然,掙扎中的雲胤,漸漸虛弱無力,竟然…就這麼……被陳縱橫掐的昏厥了過去?
陳縱橫的瞳孔,微微一凝?
下一秒,他身軀猛地側閃!
嗖!一根銀針,倏然從身側飛射而過!
他再睜開眼睛一看!
只見,自己那隻手掐著的,根本不是雲胤!
而是,一隻枕頭!
方才,自己被陷入了幻覺?
被催眠了?!
而此時,雲胤正抱著雙手,嬌軀輕依在牆邊,那對幽綠色瞳孔,饒有意味的盯著陳縱橫。
“死神,不就睡了一下你的臥室麼……至於動這麼大幹戈麼?”雲胤聲音磁性,魅惑說道。
“今夜,月色纏綿~我們多年不見,是否,要重新深入…瞭解一下對方?”
雲胤的聲音,突然變得魅惑。
說著,她站在月色傾灑的臥室中,竟然…開始緩緩褪去自己的白色睡裙。
雪白的肌膚,緩緩裸露在空氣中。
讓人呼吸急促。
只可惜,陳縱橫的瞳孔,卻依舊冰冷如喊。
他右手猛地一旋,鬼泣出鞘!
“嗚……!”一陣萬鬼哭泣聲鳴顫虛空!
‘錚…!’鬼泣匕首,並未攻擊向雲胤。
而是狠狠朝著不遠處的一副壁畫襲去!
‘鐺!’一陣劇烈的金屬撞擊聲!
鬼泣即將擊中那副壁畫的瞬間,三根銀針齊齊從壁畫中飛射而出。
銀針與鬼泣撞擊的瞬間,直接被切斷!
‘嗖!’鬼泣瞬間,牴觸在了那副壁畫上!
而哪幅壁畫,也在剎那間,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身體。
壁畫,只是催眠中的一個掩體。
壁畫,才是雲胤的真身。
此時,房間內,所有催眠幻覺,全都消失不見。
雲胤整個人站在牆壁前,雪白的脖頸間,那柄鬼泣匕首,正狠狠牴觸。
只差一毫,便能刺穿她的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