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些女人自己找死,那他…只能出手,送其上路。
“解藥?哈哈哈!沒有解藥!你休想救她,你休想!”費凡瑾猙獰狂笑,整個人,幾乎都失去了控制。
她的身上,根本沒有解藥。
氯胺酮,作為砒霜的主要原料,又經過新的方程式加工合成,已經成為幾乎無解的劇毒。
唯一的解藥,已經被費凡瑾事先服用了。
所以,此時此刻的她,對黃酒毒素沒有反應。
因為她的血液中,已經含有了解藥,已經解了毒。
但,秋伊人卻沒有。
她沒有服解藥,所以此刻的她…渾身血管,正在被毒液侵蝕。
費凡瑾笑得猙獰可怕。
今日,根本就沒打算,留給秋伊人任何活路!
她要,眼睜睜看著秋伊人死,死在自己面前!
見到,這個女人如此猙獰的模樣,陳縱橫的面色有些微冷。
“交出解藥,留你全屍。”他第二次重複。
他,從不跟人廢話。
凡事,只說兩次。
絕不重複第三次。
“解藥?你,休想!哈哈哈!”費凡瑾猙獰狂笑著。
陳縱橫目光微微一凝。
終於,他懶得廢話。
他直接上前,一把扯住費凡瑾的嬌軀,而後,將她整個人甩到了餐桌上。
他直接一把拉過費凡瑾的玉臂,將這個女人的玉臂,固定在餐桌上。
而後,陳縱橫的右手間,一柄鋒利森寒的銀芒浮現。
兵刃,鬼泣。
“錚。”鬼泣瞬閃,一瞬間,割破了費凡瑾手臂的********。
頓時,血流如注。
****。
“你要幹什麼?!不!!”費凡瑾劇烈掙扎,她預感到陳縱橫所要做的事,嘶吼掙扎。
此時的她,完全就像是一個瘋婆娘,完全瘋了。
可陳縱橫,緊緊攥住她的手臂,根本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他用一盞酒杯,接著費凡瑾手臂血管上滴落的鮮血。
既然,費凡瑾不願交出解藥。
那陳縱橫便,放血引藥。
這個女人的血液中,蘊含著解藥的成分。
所以,他要用這個女人的血,提煉解藥成分,給秋伊人解毒。
鮮血,灌滿了一杯又一杯。
整片地面上,都流淌著血漬。
費凡瑾漸漸失血過多,整個人都疲軟了下來。
“不…不要。”她竭力嘶吼,掙扎著。
可陳縱橫,根本不給她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