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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刀界,塞爾城。
淨化塔裡,剎克司鏡像分身在不斷顫抖,全身都爬滿了詛咒符文。
儘管如此,鏡像分身依舊緊閉雙眼,沒有一絲醒來的意思。
血脈空間,戰鬥未停。
吞靈之獸早已經不是之前的模樣,現在的吞靈之獸,就好似一隻刺蝟進化後的哥斯拉。
隨著吞噬越來越多的血脈詛咒怪物,吞靈之獸全身爬滿詛咒符文,身上不斷有尖刺冒出。
尖刺就像是花朵,不斷散開,露出藏在其中哀怨、憤怒、哭泣、貪婪……的表情。
吞靈之獸,好似變成了一頭更大、更恐怖的血脈詛咒怪物。
“……吞噬他們……”
“你是誰……我又是誰?”
“你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
“吼……”
那是一種很難言的情景,剎克司悲哀的發現,隨著他化身的吞靈之獸逐漸變強,他對吞靈之獸的絕對控制,反而收到了動搖。
在剎克司耳邊,伴隨著他每一次的吞噬,都會有三種聲音不斷在他耳邊低語。
剎克司甚至都分不清,那三種聲音到底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想表達什麼。
那種隱隱約約的低語,就像是魔音一般繚繞在他耳邊,讓剎克司心神不寧,讓剎克司在一點一點的失去身體掌控權。
這種情況的出現,讓剎克司身上的詛咒符文更加凝實濃郁。
剎克司有種感覺,這個血脈空間的詛咒怪物,看似在和他爭鬥,實則是在不斷向他的身體湧來。
“出去,給我出去!”
剎克司怒吼咆哮著,在失去理智的邊緣上,他在下意識的自救,他在憤怒。
“該死的雜種,給老子出去!”
“給老子出去!”
作為一個覺醒者,在最憤怒的時候,辱罵是下意識的行為,也是喚醒自我的一種方式。
那種熟悉的國粹辱罵方式,讓剎克司獲得了片刻的清醒。
當剎克司抬眼四望時,他驚訝的發現,他的下半身,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了類似公主裙的模樣。
長裙托地,不斷延伸向遠方。
而遠方,越來越多的怪人奔襲而來,融入長裙中,化為詛咒符文,爬滿剎克司的全身。
“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剎克司有些驚恐,但更多的是憤怒,是身軀被佔據的憤怒。
說到底,【吞靈分身】這個技能只是一個低級技能,它能給剎克司帶來的規則力量很少,很容易受到血脈詛咒的衝擊。
“怎麼辦,此刻到底要怎麼破局?”
剎克司觀望四周,長裙擴散得越來越大,如果再不及時制止,他將徹底失去身體的控制權。
等他的身體全部化為血脈詛咒佔據,他將化為一灘血水,化為一個更大怪物,滋養寄居在血脈詛咒裡的位置存在。
到那時,剎克司的吞靈計劃,就算是徹底失敗。
“怎麼辦……怎麼辦……”
剎克司在不斷呢喃,他抬頭怒吼,仰望天穹,竟然想不出任何辦法。
忽然,一絲靈光在剎克司腦海乍現,他想到了什麼。
“給我衝!”
吞靈之獸四肢蹲地,突然發力,接著一躍而起。
吞靈之獸朝著天穹跳躍而起,拖動了大地上鋪開的巨大裙襬。
然而,也就是這樣的裙襬,成為了吞靈之獸的累贅,不斷給剎克司添加壓力,拖拽著他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