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克司!”
尤音娜盈盈一笑,溫柔地呼喚了一聲。
“見到你們,我很高興!”
剎克司伸手摟住尤音娜,強勢的親吻後者一番後,任由尤音娜挽著自己的手臂,一家三口如同行人一般,不疾不徐往魔宮走去。
一路上,內城所有見到剎克司和尤音娜的族人,無一不是躬身行禮。
待剎克司走遠後,人群又會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是領主大人!”
“還有魔妻大人!”
“還有王子殿下!”
“……”
怎麼說呢,經歷生死後,剎克司在面對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時,多了一些從容。
這些都是剎克司的子民,都是生活在他庇護下的族人。
剎克司想要成就大領主,需要千千萬萬個這樣的族人,需要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
這一刻,剎克司忽然有種明悟: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民如腹心,則臣視民如國人。
對於自己的族人,對於自己的子民,剎克司是熱愛的,也是希望他們生活得好一些的。
剎克司臉上露出一種類似老父親見到兒子的笑容,這樣的笑容讓向他行禮的族人感到和煦,似乎心靈都被撫慰了一番。
尤音娜側頭,她打量著自己丈夫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她沒有見過的表情,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直到進入魔宮,尤音娜都還在打量剎克司。
“我臉上有什麼?”
“笑容!”
“不正常嗎?”
“正常!”
“那你看什麼?”
“剎克司,族人們看你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
“除了敬畏以外,還多了一種愛戴。”
剎克司將玄羅爾從脖子上拖下來,將其遞給身後的魅魔侍女。
緊接著,剎克司將尤音娜攔腰抱起,快速往魔宮深處的臥室走去。
剩下一隊魅魔侍女在原地眉眼如春,痴痴嬌笑。
之後,侍女們抱著呼爹喊孃的玄羅爾去弄吃的了。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直到第二日晌午,剎克司沉醉在溫柔鄉,連卷簾人都沒空搭理。
“感覺怎麼樣?”
剎克司抱著餘韻剛退,停靠在自己胸膛上呼吸的尤音娜,詢問她對管理部族後的想法。
“太繁雜了,姐姐能將部族管理得井井有條,很辛苦,很不容易。”
剎克司伸手,把玩著尤音娜的髮絲,腦子裡想的卻是狂野又瘋狂的尤烈娜。
“權力這種東西呢,很誘人。”
“你若是熱愛權力,那你就一定會上癮。”
“任何東西,不熱愛,就做不到最好,也不會在權力的位置上坐穩。”
如果此刻躺在剎克司懷中的是尤烈娜,尤烈娜立馬就能聽明白,剎克司說的就是她,也是對她的評價。
尤烈娜的喜好很簡單,那就是權力。
為了權力,尤烈娜能和剎克司偷情,能將自己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貢獻出來。
而剎克司呢,恰好也是一個喜歡放權的主,這一點和尤烈娜非常的對味。
所以,尤烈娜和剎克司在一起時,兩人是瘋狂的,也是狂野的,也是相互融合互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