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窗邊偷聽的人正是小隊隊長顧青健。
船艙的窗戶比較高,只有顧青健的身高可以湊到窗戶前。
因此大家都讓顧青健去窗戶前偷聽敵人抓他們幹什麼。
奈何顧青健的身高足夠,但聽力不足,聽了半天都沒有聽出來敵人要幹什麼,只好無奈放棄。
池婧見此只好慢慢的挪到歡歡喜喜旁邊,嘗試用嘴巴把綁住歡歡的繩子咬松。
努力了許久都沒有咬松,也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麼綁的,硬是咬不動。
最後還是喜喜像個豬兒蟲一樣慢慢挪了過來,用自己的牙齒將歡歡的繩子咬開。
池婧滿意的看著喜喜,不愧是家裡的破壞大王,家裡的沙發和窗簾沒有白白犧牲。
歡歡解開繩子以後第一件事就是過來將池婧的繩子弄開。
而後慢慢的大家的繩子都解開了。
剛活動完僵硬的手腳,門後傳來一絲動靜,大家反應迅速的用繩子偽裝成尚未解綁的樣子。
剛剛偽裝好,門就打開了,又是一串人被丟了進來。
“你們安分點還能留著小命,不安分就當場殺掉,聽到沒有?”
看守的人像模像樣的威脅了幾句,見繩子還好好的綁在眾人的手腳上,這才放心的關上門出去。
池婧這一小分隊與新進來的人面面相覷,這一次進來的人不是她們部落的。
都是生面孔,並且模樣比他們慘多了,人數也少了許多,只有五六個人。
有些人手腳都是斷的,明顯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新進來的小隊看著池婧等人模樣完好無損,並且乾乾淨淨的樣子,露出一副懷疑的表情看著她們。
池婧小隊的人也不敢出聲,生怕對方是敵人用的苦肉計。
偽裝用的繩子也不敢散開,一群人慢騰騰的挪著屁股靠在一起小聲說話。
“看出對方什麼來路了麼?”
“沒看出什麼,但是性格應該挺烈的。”
“要溝通不?”
“我不敢,誰去啊?隊長?”
“咳咳...我試試”
顧青健咳嗽了一下嗓子,慢慢的用屁股移動自己走到對方最高大的人的身邊小聲說話。
“兄弟,你好,我叫顧藍弱,你們是怎麼被抓的啊?交流交流?”
對方警惕地看了一眼顧青健,並沒有理會他,只往旁邊挪了挪,試圖遠離顧青健。
“兄弟,別害羞啊,我們是在海上突然被抓的,你們呢?”顧青健不死心的跟著對方挪了挪繼續問道。
對方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顧青健,並且繼續往旁邊挪動遠離他。
這時二人的動靜已經被對方隊伍的人注意到,其中一個較為年輕,戴著眼鏡的人主動開口說道。
“兄弟,別問了,他不會說話。”
“沒事,那小兄弟你跟我說說話唄,你們是怎麼被抓的啊?”顧青健一點也不尷尬地換了個人問道。
身後的小隊隊員已經替顧青健尷尬的扣出了一個島嶼了。
“和你們一樣,在海上的時候突然被抓到的,也不知道這群人是哪裡出現的,從來沒聽過。”眼鏡男子滔滔不絕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