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皇府主看了眼興奮起來的修行者們,心情則跟著凝重了。
“百鳴劍聖,如何……?”
風望月低低一笑,喉裡發出的青年聲,如山間清泉般的好聽,尾音還多了些隱忍的邪佞。
劍百鳴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目光倒映雲都新王的身影。
良久,才道:
“是個,高人。”
風望月笑意漸深,瞳孔望向了無數人眼睛裡的野心,吹著雲都傍晚的涼風開口道:“旁觀之人,多是高高在上,遇到利益就會變臉色。葉楚月獨吞秘鑰佔據象牙塔,他們害怕,更是不服,但他們若有機會博得象牙塔秘鑰,那麼,就會立刻就牆頭草,在楚王這邊,對雲都本家群起而攻之了。”
利益和立場,驅使著一個人往前走。
人性,使然。
“冥王府,願與花清清擔保。”
冥王高聲,斬破了廣場上的靜。
懷揣野心而沸騰不止的圍觀之人,似也在一個呼吸間就已然沉默。
隨後便看到,鎮龍十二族,越來越多的本家做出了選擇。
“南皇府,願為花家少主花清清作保。”
“北道府,……”
“太極府,……”
“………”
十二本家,俱都為花清清擔保。
墮魔之事,掀不起更大的風浪了。
劍百鳴眺望向塔樓之上的女子。
如此一來,鎮龍本家,可不得把花清清當祖宗供著,哪還敢使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葉楚月把本家拉下水,共沉淪,為的就是,永絕花清清墮魔體質帶來的禍患。
“是個聰明的。”劍百鳴道:“也是個狠的,難怪能爬到這個位置。”
下界武者,多如滄海之粟,舉步維艱,難破世俗形成的固有壁障。
“千古一帝,自是非同小可。”風望月自然而然道。
劍百鳴看了眼他,“風大人一貫不事權貴,鮮少對人另眼相待,倒是楚雲王,竟能入風大人的法眼,叫人意外。”
“世人愛財吾愛才,人中龍鳳哪能甘於平凡,多是惹人矚目如黑夜裡的曜日,談何意外不意外的。”
風望月笑了幾聲。
當目光掃向小狐狸時,眼底的笑意驀地止住。
“百鳴劍聖。”
他忽而鄭重喊道。
劍百鳴以為有什麼要緊的事,正色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