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言之有理,並也說服了二位,便都把心放回到了原位。
高牆之上,繫著披風的小狐狸,紫眸冷淡頗有傲氣地注視著他們。
他眯了眯眸子,而後用爪子解開了披風,倏地就已掠走。
披風墜落,跌在北道府一個青年的手上。
青年握著披風,疑惑道:“家犬的衣裳,怎麼落到了這裡?”
掠在空中速度快到罡風聲起殘影晃人眼球的小狐狸,險些從半空掉落。
楚月一把將他撈起,放在了懷裡,輕輕按揉了好幾下。
小狐狸的耳根子漲紅滾燙,渾身僵住。
“放肆!北道府放肆!”
小狐狸哼哼唧唧的。
“如何放肆?”她問。
小狐狸罵罵咧咧道:“哪有正經人給狗做披風的?”關鍵和他,還是該死的合身。
想至此,小狐狸就想立刻回到青雲宮去一頓三碗飯吃得比陸猛還多,恨不得立刻壯實到超過北道府公子養的家犬。
楚月好笑地看著氣急敗壞的小狐狸。
一面輕撫。
一面安撫。
“北道府家的狗,定不如你好看。”
小狐狸聞言咧著嘴笑的樣子,把四周的人都驚了一下。
詫然這狐狸靈性十足的同時,好奇他為何而樂。
不過很快,就到了象牙塔。
子午樓周邊圍觀的修行者,一籮筐來了象牙塔。
楚月走到象牙塔前,神色收斂,眼底深處藏著凝重。
她朝著象牙塔深深地作揖。
是為亡魂。
更是為了……
塔下暗無天日的戰神。
關乎北道府和前王舊部之死的事,從她得知的那一刻起,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既能破局,還可藉此機會來象牙塔。
塔樓煙霧繚繞,封閉之勢。
蘇戰將說:“殿下,若要進塔樓,需要五劫歸墟。”
一雙雙眼睛,落在了楚月的身上。
呂晨曦兩手環胸,輕靠在雲子君的邊上,戲謔道:“估計她早已知曉五劫歸墟不得入內罷……”了。
最後一個字尚未說完,就見楚月掀袍而坐,只道:
“這有何難。”
話音落,閉目運氣,三連破,一舉突至五劫歸墟境,這砍瓜切菜般簡單的突破,驚得周遭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