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嫉妒葉塵。
因為那是楚姐姐的骨肉。
十月懷胎孕育的生命。
亦不嫉恨楚姐姐身邊的戰友們。
那些人和自己一樣,都是左膀右臂的存在。
但夜墨寒不同——
這個男人是要和楚姐姐長相廝守的。
那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不似她們這樣的江河滔滔,大同小異。
“你知道嗎。”楚月喝著酒,抬眸看月光,同花清清講述著遙遠的故事,“我很愛他,在那段艱難的歲月,他陪我一道殺出,我們並肩同行,共渡難關,跨過了許多的坎坷。清清,正因這樣,我才能遇見你,而非死在過去的某個時刻,某一個泥潭。”
花清清木然,眸光微顫,有一瞬的呆滯。
心底的嫉妒之火登時熄滅。
害怕和怨懟,亦是消弭於今晚。
這個男子,在不為人知的時刻,陪著楚姐姐淌過泣血之河,只為遇見她?
花清清眨了眨眼睛,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是兩行清淚流下。
她吸了吸鼻子,知曉自己不夠懂事和乖巧,任由情緒支配自己的靈魂,還給阿姐造成了困擾,便耷拉下了腦殼,“楚姐姐,對不起,是我狹隘了。”
“我們清清不狹隘,只是太在乎阿姐,是不是?”楚月莞爾一笑。
“嗯!”花清清點點頭,“阿姐,我會保護他。”
“好。”
“……”
花滿山遠遠地看來,滄桑面龐,盡是欣慰的神情。
花夫人感嘆:“真好,今晚的清清,學會了何為愛屋及烏。”
“是啊,日子,越來越好了。”
雖是這般說著,花滿山卻是抬頭看著明寂而廣袤的蒼穹,擔憂濃濃,“不知能夠持續多久。”
劍星司對陣萬劍山。
雲都虎穴龍潭。
天梯論劍在即。
殿下尚未收服鎮龍十二族。
百萬雄獅尚未覺醒。
真讓人……
惆悵啊。
楚月閉上眼睛,暗啟神魔瞳。
縱觀雲都,找不到百萬雄獅的半點蹤跡。
若百萬雄獅被關在陣法之中,花家的陣法師們至今也找不到個消息。
她須得在今晚找到百萬雄獅。
否則的話。
以她對夜墨寒的瞭解,勢必會親自去尋。
但界面壓制之下輕易動手,損耗本體。
“詛咒百萬雄獅,今晚錮於地底深處如墮深淵。”
楚月靈光一閃,隨即精神之力將小黑抓來。
黑色的海水灌入了自己的神魔瞳。
詛咒之力和視覺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