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主眼神無比的陰森:“想要成為武陵將軍,欺在你我的頭上,她就該有死的覺悟。”
“洪家那邊的晚宴,準備的如何了?”南宮雄問。
“明日晚,宴請四方,慶祝千姬傳承聖獸機緣。”韓家主說。
“城門務必關緊,封城陣法切記要打開,不要讓任何人耽誤了千姬的慶功宴。”
南宮雄輕撫翡玉扳指,森寒一笑:“話說慕老伯公的大壽也該到了,就讓葉楚月的屍骸釀造成酒,送給戎馬半生的慕老爺子吧,落葉尚得歸根,老爺子勢必會喜歡這份禮物,韓兄,你說,是嗎?”
韓家主冷笑:“當初他慕山河揹著我父親千瘡百孔的屍體回來,只為了讓他自己安心,讓他慕府安心,讓天下人都來歌頌他慕山河的功德和兄弟之情,但他在承受那些讚美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父親是如何被毒蛇咬死,明明我父親才是犧牲最大的人,所有的功勳,卻被他一人所承受,至今為止,父親尚未有個全屍,屍骨未寒的在我韓家宗祠。”
說到這裡,韓家主近乎癲狂,眼睛紅得可怕。
“我也要讓他慕山河嘗一嘗,看到至親之刃屍骨殘軀是何等的痛苦!”
韓家主的眸子,爬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要,慕府分崩離析,慕山河家破人亡,要這群不講道義的人都不得好死。
南宮雄看著韓家主,輕嘆了口氣,走過來,拍了拍韓家主的脊背。
“葉楚月若做逃兵,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揭開慕府的假仁假義,要他慕山河顏面無存!”
南宮雄道:“若她葉楚月命數已盡,終有一死,南郊三城幾十萬的百姓為她陪葬,她一介賤軀,也值了。”
韓家主眼神陰翳,面容扭曲,生生地擠出了猙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