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羌笛蒸蒸日上,相較之下大楚日漸衰敗,大楚急於尋求依靠好東山再起,一直以月族為說頭就是很好的例子。”
楚月點點頭,朝龍子蘅伸出了手,龍子蘅不情不願地掏出了些療傷的丹藥遞給楚月,餵給白驚鴻。
“多謝姑娘。”白驚鴻道。
龍子蘅不服地瞪起了一雙眼睛。
藥是他給的,怎麼就多謝姑娘了,他看起來很像一個姑娘嗎?
楚月摸了摸小狐狸的腦殼,接過了話茬說:
“大楚黔驢技窮,方才能做出這喪心病狂的缺德事。
他們把白家同伴殺了,再借劍院之手把白驚鴻殺了,從此南海羌笛和落雨劍院必將是不死不休。
如此一來還能徹底把劍院跟大楚捆綁在一起,直到擰成一股不可分割開的繩,大楚也好跟著水漲船高。
而獨吞下的枯花藤芝,落進了大楚的荷包。月華桎的出現,還能讓世人相信大楚和月族之間必然的關係,楚世遠一石三鳥,好計策。”
不得不說相比較楚世訣和楚時修,陷害白驚鴻的這兩位,腦子是要好使點,但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算是徹徹底底地沒了良心。
白驚鴻血紅了雙眼,“今日之仇,吾必報之。”
服用下了丹藥的她,精神氣好了許多,身體能獨自站立。
楚月見壯,把明月簡拿出,又將骨髓裡打瞌睡流哈喇子的葉嚶嚶喊來。
白驚鴻兩眼迷惘,些許訝異,“這是……明月簡?”
她可記得,明月簡在大楚公主楚南音的手裡。
“從大楚那順道搶來的。”
楚月緩聲道:“不過準確來說,是拿回屬於我的寶物。”
說話間她似乎能夠感受到棲息在明月簡的開智之靈兩眼放光滿心歡然,可見寶物二字、楚月的認可以及此刻的歸宿感讓開智之靈心花怒放好似過年。
“白小姐,你身上的月華桎能解,但需要點時間遭點罪。”
正因白驚鴻的身體好了不少,能夠有所承受,她才把明月簡拿出開破桎。
“好,我試試。”白驚鴻感激地看了眼楚月。
而前方之地,迷霧森森,一夥人影錯綜,尚未看清容貌,就聽到了聲音。
“應當就在這附近,九箏姑娘,我早料到了白驚鴻會逃走,在她的月華桎上加了兩儀定星的珠元,這兩儀定星顯示白驚鴻在這附近,定然不會有錯。她遭到了重創,逃不了多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