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聖劍長老生起氣來,同為長老平起平坐的那幾位亦有所忌憚。
聖劍長老沒好氣道:“給個好聽的空名,送點劍宗的寶物,她被關在劍巢法則的禁錮之中,自生自滅,哪還能真做什麼?”
狗腦子,一群狗腦子。
連他的面子都不給。
“聖劍兄莫急。”
傅蒼雪優雅地睜開了一雙銀灰眼瞳,平靜似深海,更像一場數九寒冬的大雪落在荒蕪的曠野上,“此事,還需共同商榷,雖是空名,但關乎劍宗,不得不小心為上。”
“本座尋思著,此地是劍宗,還不是你萬劍山吧?”
劍宗旁的長老忌憚傅蒼雪和萬劍山。
他又不忌憚。
他連人都不是。
“聖劍兄說的是,此事傅某多言了。”
“傅蒼雪,倒不是本座針對你,有何小心的,你便說,雲烈之事是不是各方關注?劍宗前年出了那一檔子的事後,一蹶不振數載,而今若是有人借題發揮,又該如何自處?而且你們萬劍山下,還有個人皇御刀山,隨時去奪三山之位。給個尊貴的虛名,又沒有實權,一些貴氣但又不是稀世珍寶的東西,又怎麼了?”
聖劍長老很賣力。
畢竟雲烈當眾讚賞他時,也是如此的賣力。
傅蒼雪看著這聖劍長老就有些頭疼。
不是人的東西。
雖說多年謹慎,但一不小心的時候就會很軸很執拗,也由不得旁人去多說什麼。
“聖劍,既是如此,那你可對此事作保?”
“作保便作保。”
“………”
長老殿,有關於雲烈身份頭銜和玉牌的事,就這樣被定了下來。
只見懸於高空暗雲之下,眾目睽睽的重劍前方,光芒再度匯聚。
聖劍長老故作神秘地咳嗽了幾聲,九曲迴廊般兜兜轉轉賣了幾個關子,方才把劍宗的消息帶回,“雲烈,鑑於你講座有功,諸劍客受惠,以劍魂融入界面壓制,將大部分詛咒融於己身的情況,劍宗授你執事長老之位, 此玉牌和劍宗勳章你且收下,至於寶物,稍後一併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