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顧小柔眼睛通紅。
羅鶴驀地怔住。
葉師妹。
你真是膽肥。
玩的這麼大?
他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生疼。
他按捺住自己的左側胸膛,皺緊了眉頭。
嗯。自己一定是經商失敗為失去金刀而肉疼才對。
“轟!”
陡然一聲巨響如平地驚雷炸裂開,震耳欲聾到宛若天崩。
一雙雙眼睛無不是在同一時刻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便流露出了極致的震撼和詫然。
便見吞天沃日的詛咒黑海倒掛在火如雨下的蒼穹。
白髮老者執烈火劍穿出了詛咒黑海。
他在穹頂之下,垂眸望著廣場廢墟上的劍客們。
小楚說,那些,都是他的徒兒。
對他而言,不管生前還是死後,都只有獨一無二的徒兒。
那是人世間最瑰麗的寶藏,是他生涯的唯一,亦是晚年難得的欣慰。
沒人知道,在頭髮白了,時光白駒流逝的那段日子裡。
這從小小城池裡走出的徒兒,救贖他,治癒他,讓他忘卻了早年在萬劍山留下的悲憤、恨意和痛苦。
既然小楚喜歡。
那就多一些徒兒,也無妨。
他也想盡一盡師父的責任。
他長吁一口氣。
“諸位,看好——”
話音落下之際,在失去了日月的穹頂之下一招一式,帶起火光,留下白煙。
眾人梗著脖子看去,透過晚上的風和煙,隱約看到老者面容清癯,有仙風道骨,彷彿是劍道大能, 屹立在北斗之巔。
他將生前循規蹈矩所悟的人皇劍法使出。
此外,融合護徒劍法,別有一番劍韻。
楚月不知的是,雲烈在下界天空戰場身隕的那一刻,亦有所頓悟。
人在直面死亡的時候,是頓悟能力最強之時。
只是,卻沒法施展出來。雲烈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把死亡劍法展出。
三套劍法合為一,行雲流水之順暢,剛柔並濟,時而大開大合劍鋒錚錚鏗鏗,時而劍如靜水流深,薰風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