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揹著我跑去鬼屋?!我之前叫你跟我去的時候,誰跟我說的不喜歡?!”
“是我想進去,他只是陪我進去而已。”
黎瑾站出來說道。
唐淺傻眼了。
“原,原來是這樣,那挺好的,哈哈。”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
池眠一臉鄙視地看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
很快,狂戰買了創口貼回來。
池眠剛想接過來道謝,眼前突然多出來一隻手。
黎瑾接過狂戰遞過來的創口貼,對池眠道。
“我給你貼吧,你兩手都擦傷了,不方便。”
“不用,我叫他給我貼就好了。”
池眠用眼神逼向唐淺。
黎瑾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還是我來吧,畢竟你是因為陪我進去受傷的。”
他的語氣非常淡定。
讓池眠一時之間多了無數疑惑。
這個說法,不是用來騙唐淺這個傻子的嗎?
他少了一段記憶?
還沒等答應,黎瑾已經拉過了他的手,低頭給他貼創口貼。
以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頭頂,和輪廓清晰,非常有力量感的下頜線。
再往下, 就是喉結。
當視線落在喉結上的時候,池眠的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此時黎瑾剛好給他貼完創口貼,一抬頭正好看到他咽口水的動作,疑惑道。
“怎麼了?”
池眠快速地別開眼。
“沒事,就是感覺你不僅遊戲打得厲害,連創口貼都能貼的這麼好。”
一旁嫉妒的唐淺不屑地吐槽道。
“貼個創口貼而已,怎麼樣才算不好?”
池眠快速地瞪了他一眼。
那不是他隨口說的胡話嗎?這傢伙幾天格外欠揍。
黎瑾也失笑道。
“只是貼個創口貼,不用這麼誇我。”
黎瑾平時很少笑。
LCG作為聯盟的昌盛將軍,他們的比賽,池眠基本上每場都會看。
在偶爾晃過的鏡頭中,他從來沒有見黎瑾效果。
黎瑾總是很嚴肅,再加上他的臉本身就比較冷,讓人覺得非常難以相處。
此時一笑,如同冰雪融化,春暖花開。
池眠直接看呆了。
反應過來以後,連忙避開視線。
在黎瑾的視線下,他只能憋出一個“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