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真想我揍你一頓是吧?”
土豆立刻怒目圓睜道。
“你怎麼這麼笨啊?”
他湊到狂戰的身旁,肩膀貼著狂戰的手臂,身體往狂戰身邊靠,小聲地說道。
“你不覺得我們隊長和sleep好像真的有情況嗎?我感覺我們隊長好像對sleep有意思啊。”
狂戰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隨即伸手將他的臉推開,淡淡地說道。
“你才看出來啊?”
說完,自己先上車去了。
土豆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後,猛地反應過來,趕緊追上去。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早就覺得他們倆有問題了對不對?”
狂戰此時正要抬腳上車。
聽到土豆的話以後,腳步頓了一下。
轉過頭來,看著他,戲謔道。
“就你這腦袋就別瞎想這麼多了。”
……
在車上坐了將近十分鐘,池眠的腦袋才逐漸恢復清醒。
感受到黎瑾那隻手上傳來的溫度,他稍微掙了一下。
這個小小的舉動,立刻引起了黎瑾的注意。
“怎麼了?”
池眠本來想說,他的手現在已經暖和了,他可以放開他了。
他們兩個大男人現在這樣有點太奇怪了。
但視線一跟黎瑾對視上,他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
“沒事,今晚好像確實比較冷。”
說完,他心虛地低下了頭,耳尖都在發燙。
他本來就比黎瑾矮一截,現在低著頭,更矮了。
黎瑾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他因為低頭,而露出的那一截後脖頸。
原本白皙的膚色,此時已經染成了緋紅。
如同天邊晚霞一般,煞是好看。
黎瑾勾起唇角,眸間眼波流轉。
他啞聲道。
“嗯,那你靠我近一點,我身上暖和。”
聽到這句話的池眠,睫羽輕顫。
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黎瑾一眼。
只見黎瑾面色如常。
彷彿剛才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這句話,就跟餓了就要吃飯一樣,理所當然。
眼裡清澈如水。
池眠卻抱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私心,輕輕地咬了一下下嘴唇。
然後鼓掌勇氣問道。
“可以嗎?”
池眠頷首。
“嗯,後天還有比賽,不要感冒了。”
說得如此有道理,完全就是個貼心負責的好隊長。
池眠都有些羞愧了。
他就是想靠他們隊長近一點。
現在他們隊長這態度,他總感覺自己犯了天條一樣,心懷愧疚。
然而,就在他糾結之際,黎瑾已經主動靠過來,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將他往懷裡帶。
池眠頓時呼吸一緊。
為了不讓黎瑾覺得他的反應很奇怪,他小心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屁股,往黎瑾身邊靠。
聽著他們隊長從胸腔處傳來,一下又一下的,堅定又平穩的心跳聲,池眠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特別是在現在這種,其他人都在閉目休息,只有他既緊張又激動的情況下,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的都要被他們隊長聽到了。
然而他們隊長卻始終面色如常。
只有他,直到下車,心都還在跟踩在雲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