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吃獨食,心裡有些不好受了。
遞了一罐酒給池眠。
“喝嗎?”
池眠一看到那酒,眼睛就眯了起來。
彷彿那灌啤酒是他的仇人一樣。
一看到這酒。
他就想起了昨晚在黎瑾面前醜態百出的事。
現在想起來。
都恨不得自己是個億萬富翁,趕緊把違約金付了逃跑。
心情好不了一點。
“我不喝,你自己喝吧。”
他那帶著些仇視的語氣讓土豆有些疑惑。
“咋了你這是?昨天晚上不是還喝的那麼盡興嗎?難道你不喜歡啤酒?”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啤酒,說道。
“這可是好東西啊,我從好幾個牌子裡面, 千挑萬選選出來的,這就是最好喝的啤酒,老貴了,比紅酒還好喝。”
池眠又不是沒喝過。
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手裡的是好喝的啤酒。
可他現在一看到酒就煩。
他揉了揉太陽穴。
“你自己喝吧,再問我喝不喝,我現在就去找狂戰。”
“切!不喝酒不喝嗎,幹嘛我喝個酒你就要去找狂戰,狂戰是你爹嗎?”
池眠挑眉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威脅。
土豆瞬間慫了。
“幹……幹嘛?要跟我打架嗎?”
池眠看著他這副慫包樣,心裡沒那麼煩躁了。
他換了個姿勢,問道。
“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們隊長穿的外套是什麼牌子?”
土豆把酒杯放下,疑惑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離隊長過生日還早呢,你這麼早就要給他準備生日禮物了?”
“我昨晚喝醉吐他身上了,想賠他一件。”
“你吐他身上了?!”
土豆震驚地問道。
“怎麼?你沒看到嗎?”
池眠疑惑道。
不應該啊。
以土豆這傢伙和他超不多糟糕的性格。
他要是出了這麼大的糗,他怎麼可能不貼臉開大,嘲笑他?
對啊。
今天早上碰見的時候,他也沒有嘲笑他。
土豆想了想,嘲笑道。
“你小子,想不到啊。”
“昨晚上了車以後你一直很安靜,下了車也是,睡那麼熟,還是隊長抱你會房間的,沒想到你一進房間就隊長身上了,真是想不到啊。”
“隊長還挺喜歡那件衣服的,你吐他身上他沒抽你?”
池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要怎麼跟他說。
隊長不僅沒有抽他,他們倆昨晚還躺一張床上了?
頭疼。
“你是說,我是進了房間以後才吐的,所以你也沒有看到?”
土豆點點頭,喝了一口酒後,說道。
“是啊,你說你吐隊長身上了,那就只能是你倆進了房間以後,吐他身上了啊,不過我還是第一遇見你像你這種前面安安靜靜的,突然跟喪屍突變一樣,醒了吐隊長一身的。”
土豆嘖嘖稱奇。
他這麼說,池眠覺得更疑惑了。
他也沒有自己吐了黎瑾一身的記憶。
就很神奇。
不過,如果是唐淺這麼跟他說的話。
他會毫不猶豫地罵唐淺傻逼,騙人。
但是是黎瑾親自跟他說的。
黎瑾應該不會這麼無聊騙他。
而且。
他也依稀記得昨晚是他掛在黎瑾身上,黎瑾架著他走的。
好像也確實拉住了黎瑾。
黎瑾說的好像沒問題。
不過,他酒品好像也沒這麼差啊。
難道因為喝的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