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嗎?”
黎瑾將酒杯放回自己面前。
池眠點了一下頭。
“還不錯。”
簡直太好喝了。
之前跟唐淺出去,都顧著喝啤酒了。
下次唐淺再叫他出去。
就讓他請他喝這種。
黎瑾見他眼睛都亮了些。
看來是真喜歡。
“要不要再喝點?”
黎瑾跟逗小貓似的問道。
池眠忍不住心頭一動。
“那就再來點?”
一旁的土豆不樂意了。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你不是不喝酒嗎?怎麼還喝起來了?”
他都忍他們好久了。
他們喝酒,他吃飯。
他們聊天,他吃飯。
他們碰杯,他看都不想看手邊的果汁一眼。
本來有個池眠在,他心裡多少還有個安慰。
沒想到池眠現在竟然背叛了他。
狂戰今晚也喝了不少酒。
臉有些紅。
他警告性地看了土豆一眼。
“你今晚要是喝醉了,沒人會把你搬上車,你就自己在這兒睡一晚吧。”
土豆不服氣地說道。
“在這兒睡就在這兒睡,是要你搬我了。”
他還不信了,他的酒量真能有那麼差?
狂戰冷聲道。
“那我還是直接把你打暈,讓你躺這兒吧。”
土豆渾身一抖。
狂戰長得又高又壯。
看起來一個能打十個,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不過,狂戰只是長得壯。
這麼久相處下來,實際上他也發現了。
狂戰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從來不會真的欺負他。
只是突然這麼嚇他,還是怪嚇人的。
可是他嘴上又不想落下風。
只能嘟囔著嘴抱怨道。
“不讓喝就不讓喝,幹嘛要打人,打人是要被禁賽的。”
狂戰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所以我今天要是打了你,你要告訴聯盟?”
土豆不說話了。
黎瑾新開了一瓶酒,給池眠面前的空酒杯倒了一點。
“那就再喝點。”
池眠眼前一亮,立刻暴抱起酒杯將黎瑾給他倒的一點酒給喝了。
喝完以後,他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黎瑾挑了挑眉,又給他往酒杯裡倒了一點。
池眠現在沒什麼顧忌了。
黎瑾給他倒多少喝多少。
黎瑾每次都只給他倒了剛好一口的量。
兩人這樣來了幾次後,都有些上頭了。
黎瑾彷彿找到了樂趣一樣。
他看得出來池眠能喝。
但每次就是不給他多倒一點。
很享受這種每次給他喂一點的感覺。
啤酒的那點兒度數,怎麼能跟紅酒比。
池眠只是偶爾跟唐淺吃去吃飯的時候喝點兒啤酒。
喝紅酒的記憶還停留在小的時候,親戚家的小孩兒好奇味道。
拉著他,兩人偷偷地嚐了一點。
那個時候的他只覺得又澀又辣又嗆又難喝。
當時辣的他嗓子眼直嗆。
最後那動靜把一群人吸引過來了,一群大人看著他倆笑。
可能是長大了味覺就變了。
今晚這個紅酒是真好喝。
他還以為自己酒量很好。
黎瑾一問他,“還想喝嗎?”
那聲音就跟給他下了蠱一樣。
讓他忍不住點頭。
最後離開飯店的時候,他已經有些醉了。
腦袋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一樣。
步子也跟著輕飄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