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生一聽牛頭不對馬嘴,既然這樣,讓他說下去。難不成真的同李偉達說的一樣,本來的事實很重要,他希望還原事實的真相。
那麼你是包裝的先後順序是怎麼來的哩,不能一直把彩繪放在那裡不包裝呀。
是賈組長和張組長要我加急洗他們的,我不能不聽安排吧,副總也是這個意思。
副總吩咐的?
中秋急於撇清自己,李偉達隱隱約約的警告他,他有可能成為替罪羊。完全聽命副總和賈張的安排,太失策了。怎麼把彩繪玻璃堆放在潮溼的地方,完全不清洗包裝哩。
小莊生眉頭緊蹙,他最怕的事情就是這樣,產生內耗和陰謀。如果是事實,劉剛是絕對的受害者。
那麼就是陳濤和賈仁參與了其中,山西張有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嫌疑。
他們有對你說過什麼嗎。
賈組長說彩繪的那部分出貨期延後,洗完目前的再安排,不能耽誤了他的生產。他每天下來的玻璃不管多少,都要當天清洗包裝完,說是要騰開棧板線上急用。
還有張組長和雷達的,也經常催我先安排他們的。
副總去你線上巡查多嗎。
不多,偶爾路過。
你不知道彩繪不可以堆放在潮溼地方,即使堆放了也要抓緊清洗包裝完啊。
是我的疏忽,這個地方還是張組長幫我騰開的,要不我還真的沒有地方放。
中秋講到最後,竟然有點後怕,難不成他被當槍使了。可有什麼特別的證據哩,好像沒有,就是這段時間,賈張跟他關係親熱的有異於之前的疏離。
小莊生不想再聽下去了,他想了想,問中秋:
你們包裝時候沒有發現,雕刻玻璃有很多漏雕的情況嗎,怎麼沒有挑選出來。貨發到用戶那裡,人家投訴了。
中秋愕然,無法解釋,他說:賈組長他們自己沒有檢查出來,就發給我們包裝,而且他又催的急,我們有疏忽。
只是疏忽嗎,你責任夠大了,你和劉剛都要受到處罰。
中秋這才嚇著了,他辯解著說:賈組長和張組長經常和副總一起宵夜,我以為是副總的命令,我敢不遵守嗎。
小莊生有點惱火,他壓著心頭火氣,不動聲色的說,你沒有責任嗎,回去想想哪裡沒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