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切割組的雷達組長經常過來和自己聊天,同在一樓的一個車間,雷達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組員開著玩笑。切割是很快速的,他沒有產量的擔憂,只是經常拿著遊標卡尺檢查他們的切割尺精度和玻璃鏡片的尺寸,和組員關係很是融洽。
這天他看旁邊沒有人,摸到劉剛身邊。
老公啊,劉剛無奈的笑,早就聽說了雷大炮的豁達和不拘,果然如此,老公算是被公司所有同事叫出花名來了。
雷組長您好。
好個屁,大炮衝他擠眼:
你也好嗎?嗎子語氣很重。
劉剛不知道如何回答,敢情他是來拿自己調侃吧。
你夠出名哦,全廠女孩子的老公,公告欄裡還說你和他們嬉戲打鬧,光天化日之下你膽子還不小哦。
劉剛有點懵逼,我沒有得罪他吧,是不是未婚的女孩子都集中在彩繪組,他們看著眼紅啊。
我沒有通告書上寫的那樣,她們是找我換色換針頭和清洗堵塞針頭的。
大炮撇嘴笑道:有啥了不起的,我倒是想和她們打鬧,可我的線上沒有女工啊。
劉剛這才鬆了口氣,雷大炮樣子和善,不像是來擠兌他的,確定是來安慰他的。
聽六水講,你會畫畫寫字還會寫啥詩是吧,是個文化人。
劉剛說:寫著玩的,大家都會,他奇怪的問,六水是誰呀。
大炮笑的更厲害了:六水你不知道是誰。好吧做個提示,六個水。
劉剛把頭搖的撥浪鼓,真不知道別提示了,他是誰怎麼認識我,到處吆喝我的隱私。
大炮無奈說:三水你認識不,三水就是六水,六水就是三水。
他不知道為啥淼淼這麼關心他,好像也不是一個地方的老鄉啊,敢情在進廠之前就認識了,對這小子夠好的。
劉剛這才恍然大悟,淼淼小姐不就是六個水嗎。連忙收住笑容,一本正經的說:
這樣喊她會生氣的。
大炮說:哦你還算有良心啊,你還知道啥,連個錘子都不知道。
劉剛聽他這話,估計淼淼交待過眼前這個大自己好幾歲的江西老表要照顧自己。
劉剛一臉受教的表情,把耳朵豎起來。
你知道為啥你施工期不合格,還有為啥調到這裡疊紙箱子,還間接連累阿芳,為啥。估計等你搞清楚了,就到外面去找廠了。
劉剛一臉錯愕,為啥,我哪知道為啥,我連這裡的鐵架床還沒有睡熱,我是幹啥了。
那你是不知道,阿芳和六水姑娘都告訴我照顧好你,我手也不能伸的太長,人家會不高興的,上次你差一點光速升職,看來她們兩個眼招子特亮啊。你還是有 兩下子的,昨晚那麼晚她們兩個來找我說你的事,你小子夠行的啊,還把她們兩個搞的眼睛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