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9月份的時候,新廠已經敞開胸懷,準備迎接新聯村的協昶公司整體搬遷到上江城。
聖母和唐劉二人分別寫了各自的報告,誰都不想上5樓,無論物料搬運人員上下,都顯得不是那麼方便,更可恨的是,電梯只是物料電梯,跟人沒有關係。
每層車間有2500平米之多,劉剛和唐文取得的共識是。
切割組和包裝組必須安排在一樓,原片玻璃大尺寸的不能上樓,而且車間架設的航吊就是專門對付他們的,鍍膜制鏡組似宜放在一樓,因為他們大設備和流水生產線同樣過於漫長。
但是二哥傾向於和大炮脫離,願意上樓,他這樣也有道理,切割組要佔用三分之二的空間,剩下的一部分給清洗包裝組就夠了。因為其他各個車間的成品包裝是由本部門自己完成收尾的。
大炮也支持,唐文心裡明鏡著,他二人在暗中較勁。二哥總覺得徐光彩的把戲,也許有大炮在中間搗鬼,故意讓他難堪,只能躲著他也罷。
糾結就在此,唐文用意是切割組和鍍膜組各佔半邊天下,包裝組現在應該叫做半成品清洗組更為貼切,他的功能逐漸弱化,幾乎只是服務於切割組。
劉剛的彩繪可以上四樓,如果不是蒂凡尼大片產品,甚至可以上五樓也是可行的。這樣三樓就給阿城的鉛錫焊接和押花部分生產線了。
二樓就被唐文的雕刻線完全佔有了,不可以與人共秋色。
四樓的完全是歐洛克風格異形掛鏡的組裝車間,隸屬於唐文管理的一個剛剛萌芽的產品分支,裡面還要安插木工機臺部分,雖不擁擠,但是劃出了部分空間,用於堆放等待於流轉中的成品包裝。
小莊生的意見是,其他生產線,唐文和劉剛可以決定,但是彩繪車間基於無塵空間的需要,不能和木工車間混雜在一起的,是否可以上五樓。
唐文聽出了老闆的意思,他說可以讓鍍膜制鏡組上二樓,一部分空間給李偉達的拋光組,是非常合適的,他們之間是互有關聯,鍍鏡的玻璃前端部分需要清理,刮傷的部分就特別需要拋光處理。
唐文的意思他可以上五樓,這樣的方案是聖母給他參謀的,用意深遠,彩繪車間因為特殊需要,必須孤懸海外,最好獨立於其他生產線之外。那麼唐文就會居中調和其他生產線的管理,讓劉剛逐漸邊緣化,和具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