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聖母的辦公室是獨立的一間,緊挨著總經理和董事長的辦公室,位列第三個單間,無不顯示著她的位置,一如排列有序,好似告訴大家,她是第三號人物,如果準確的描述的話,董事長不長駐大陸的情況下,除了總經理,她就是第二個話事人。
至於唐文,在劉剛還沒有搬過來的情況下,他是生產線的當然話事人,而這個話事人在劉剛越來越推遲進入的情況下,大家會逐漸而且形成主觀固定認識,唐文是全廠生產車間老大,劉剛只是部門老大。
唐文自然高興,每日至少是三省老闆和聖母溝通頻頻,萬象更新,他必須各方面照顧到,替老闆省心,也就證明了能力是不二的存在,自己也是當仁不讓的願意承擔起所有的任務和責任。
阿城和二哥劉國看在眼裡,心裡發急。兄弟好似天外來客,姍姍來遲的那天,他會決然泯然於眾人,沒有一絲存在感。
而且聖母和唐文配合的那麼密切,好似和老闆一樣,完全忘記了還沒有歸隊的劉剛。
阿城體會更加深刻,自己之前向好兄弟彙報,現在改向唐文匯報。點滴在心頭的不滿和不忿,已是非常無奈了。
而且大家有如分果果,吃大席一樣,勢力範圍在眼瞅著形勢的改變而劃分。雖然是暗地裡向聖母和唐文輸誠,在總經理眼裡,表現的卻是那麼祥和和歡樂。
他要的就是大家這種態度,可以視為凝聚力,也非常樂見。
遑論還有未來的廠長,再或者增設課長,主任,讓大家舉目期待,那還會遠嗎,一切跡象證明,不會太遠。
老闆不吝嗇給予大家一個名號,對於董事長來說,名號是沒有成本的,只是象徵意義,但是對應的薪資加持和福利改變才是實實在在的,這就有了激勵意義,讓大家都感覺到奮鬥的意義,前景的光明。
可是劉剛離新的總廠太遠了,他是體會不到,從阿城和二哥的惆悵滿懷裡感覺到,劉剛的前程是那麼灰暗。
光焰萬丈只是覆蓋在春風得意的聖母和唐文身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