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驚喜和意外的結論:
貴公司最後一季度未付貨款,已與供應商友好協商。為懲戒救人,自擔行賄之責和汙衊良人,願意扣除最後一個月的物料貨款,請知悉。
聖母憂的是,自己的調查只能過後說是受到了安娜和供應商的雙重矇蔽,也能輕鬆化解。但是大頭黃在調查中,那張沒有事前準備的破嘴,會不會牽連出自己來呢。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已然伸出手了,還能因為畏懼,收得回來嗎。
小莊生接到報告,非常高興,居然還有回頭錢可以拿,害人者比較自戕,白白的讓RY無償的給二分廠打了一個月的工,當然這些費用都由如同瘋狗亂咬人的供應商承擔。
既然故意咬人,對於無辜受到傷害的點點,還是非常內疚的,該怎麼對劉剛說呢。
聖母把相關提起信息告訴阿梅一人,要把支付給RY公司,然後在轉交供應商的貨款,直接扣掉最後一個月的份額。
阿梅心說:你在中間上下其手,到底做了什麼。點點走了,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那個時候你不是很活躍嗎。
聖母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滿懷感情和憂傷的說:
唉,點點可憐啊,碰到了這些魔頭,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誰說不是呢,那些人內心臟汙的很,全身都是主意,稍不留神就會害人。
聖母聽出了阿梅意有所指的話音,饒是她腦筋轉的快:是啊,那個安娜聽說還被扣發2月工資,直接讓人滾蛋了呢。
供應商沒事嗎。
當然有啊,除了扣款,不會再有供應和合作的機會了。他滿口跑火車,就是一個大話精,矇蔽我們啊,我見他一次就感覺得到,不是好人。
劉剛知道嗎。
老闆會告訴他的,唉,咱們老闆也內疚的很啊,當初做出開除的決定,真的不怪他啊。
聖母把責任摔的一乾二淨,也是想託阿梅的口婉轉告訴劉剛。點點走,和我沒有關係,有仇報仇,去找安娜和大頭黃去,有冤報冤去找總經理去。
當然,誰還敢去找總經理求證去,有些話和風聲適當無意而且合理的傳達一下,也是好的。自己的清白現在需要慎重的維護,因為生意人最是無情無信無義,天下攘攘皆為利來,隨時可以收買,絕不會步安娜的後塵。她有絕對自信,因為沒有第三方利益相關者,蠢貨安娜為藐視和欺辱自己付出鮮血的代價,自己直接奉送她一個蓋棺定論,讓她死的硬翹翹的永不翻身。
至於劉剛呢,看來來日方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