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想了下,玫瑰花還是要送給雅潔,只不過悄悄的。之前想了無數次的說話,又要做個重新的變更。
雅潔見到劉剛鬼鬼祟祟的樣子,最終還是來看自己來了,看到他從塑膠袋裡拿出漂亮的玫瑰花,心裡才好受點,期待著他對自己說些什麼。
劉剛表示了對病人和同事的問候,再也沒有任何炙熱到內心的話送給雅潔。
明天我就回老家了,來的時候帶麻糖和米酒來給你吃,記得再不能受涼了。
雅潔等不到該來的話,有點生氣的說:
走之前不去看看鐘點點嗎,花好像送錯了地方吧。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在你來之前,我是喜歡她的,但是截止到現在,還是我單相思而已。
那你在深圳那個時候,有愛過我嗎。
有的。
雅潔嘴角翹起,不知道是欣慰還是嘲笑:
你的心夠花的,可以愛很多人,那麼點點愛你嗎?
不知道,也許她只能感受到 我作為一個異姓哥哥的愛,不是男女之間的愛吧。我說的是實話,畢竟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她在哪裡,也沒有辦法聯繫到她。
那就是你之前有對她承諾過吧,如果沒有希望,你在回來找我是嗎。
劉剛愈加窘迫,被她看出了內心的想法,腳踩兩條船,把握不好,只能劈叉的把自己撕成兩半。
劉剛只好實話實說:她的姐姐和你小姨一樣,都不同意。
雅潔這才沒有給劉剛上綱上線,看來他有他的難處。有段時間她願意做一隻飛蛾撲向火,現在明確了,劉剛心裡還住著另外一個人。
只好幽幽的說:我不是任何人的備胎,我覺得大家都需要冷靜一下,我不會恨你,花很好看,謝謝你。
劉剛在回家的路上,都在恨自己沒有擔當和投機取巧,雅潔如果鄙薄他,也許會好受點。反而說明了自己太無立場和章法,那個時候,有個腳踏兩條船的想法。
難怪有句話沒有說錯,能傷害到的人,一定是在乎自己的人。
遙遠的寮步鎮,它是什麼樣子呢。在某個不知名的工廠裡,點點能生存下來嗎。
寮步臨近年底,年市的氣味漸漸濃了起來,董事長回香港之前,交待如夫人四川辣妹黃小姐,適時的不定期到工廠走動一下。即使不理事,至少在表象上可以隨時顯示老闆不在場,也可以通過代理人來遙控一切。切不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