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折盲盒了,大炮在生悶氣,老闆怎麼就看不中自己。這邊阿城問劉剛為啥不去爭取,難道淼淼走了,你精氣神也跟著去了嗎,由不得讓人生氣。
唐文倒是豁達,不然如何哩,可想而知的結果嗎,正如他和劉剛在培訓期間的預測。只是希望假人目的達到,不要再惹事生非,把心胸放大一些才好。
李偉達心裡說不上啥味,只要假人和山西張不做自己的婆婆,隨他去也罷。只是擔心將來劉剛能不能明哲保身,在假人的強勢下,做個聽話的小孩子。
一連幾天,山西張和假人陡然變了個人一樣。見人笑臉相迎,傾身接物,柔言溫語禮賢下士的非常之變化。不奇怪,馬上就職的領導周圍,恭賀打招呼的不絕入耳,當事人姿態必須謙卑低姿態。
細妹無力印刷,讓組員替上,明知道的結果,正常發生。鑑於對假人的認識,她也無法接受,她此刻擔心起劉剛來,他該如何自處。希望假人能放他一馬,不要在以後的日子裡藉故生事,拿捏之前和他有嫌隙的人。
這個時候柳葉讓一樓的人,上來告訴他,去寫字樓接個電話,好像是急事。
阿城三步並作兩步的把劉剛喊去了,他內心希望有什麼會發生變化,也許呢。
劉剛接了電話,一臉緊張不已的下來,匆匆忙忙的到線上,給細妹和黑妹阿英交待了工作安排。寫了個請假條,託小柳轉交給尚未起床的小莊生,轉身簡單收拾一下,問阿城再借了一點錢,就匆匆忙忙出發去虎門了。
原來一直沒有消息的表哥,託人打電話告訴他馬上去虎門派出所,他在裡面被人扣下了。
懷揣著三分驚喜七分驚魂,劉剛不敢耽擱片刻,坐了鎮區大巴,風風火火的撒腿就去了。
虎門是製衣廠大本營,全市幾乎分門別類的集中相同企業,分散在各個鎮區。譬喻,大嶺山和厚街鎮的傢俱廠居多,石碣鎮的電子廠扎堆,高埗鎮的是鞋業獨一份。有意識的形成窪地經濟,方便上下游的配件供給,幾乎是零公里協作,蔚為大觀。
派出所在工業園區和居民自然村結合部,工廠一棟接著一棟,除非水網渠流隔斷,幾乎看不到有大面積空剩地方。每到一個地方,最顯眼的村居里面是姓氏祠堂,高大的木門倆扇上,繪著面目可怖的尉遲敬德和秦叔寶。門口豎立著幾個半人高的石碑,碑文上寫著有清一代,某年某時,學士功名的次序。
派出所就在旁邊,劉剛拿著暫住證和公司廠牌,在問詢臺登記後,被一個說著廣譜話的民警帶到一個小房間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