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黃緊張了,估計阿城的促銷力度更大。這橫插一槓子,都是拜安娜那個賤人所賜,心裡恨死了她。
聖母就是要吊著他,不急,他回去後,一定會約自己去隱蔽的所在再見面的。她太有把握了,今天在辦公室裡的會談只可適可而止。
說完,聖母從辦公桌底下把那個精緻的禮盒推到大頭黃的跟前。
謝謝黃總的好意,這個您帶回去,真的不需要。我是非常希望和您合作的,我等您的電話吧。
大頭黃感覺氣有點喘急,心提到嗓子眼上來了。這是什麼意思,驅客令嗎,生意完蛋了嗎。
馬小姐,我是真心誠意的,我回去馬上再做下方案,馬上。
聖母這才笑著說:是的,放心吧,決定好了,咱們再見面談吧。機會我會給所有的人,更會優先給你的。
大頭黃踉踉蹌蹌的不知道如何下樓的,好像踩著棉花一樣的雲朵,高一腳淺一腳的無力走遠。聖母在窗戶目送著他遠去,心裡覺得計劃逐步完善靠近。
就想憑這小玩意收買我,和安娜相比我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柴火粗使丫頭嗎。下次見面,你那個苗條瘦弱的紅包,至少要餵養的肥胖許多才好。
至於鐘點點,殺雞儆猴委屈你了。還有那個目中無人的安娜,要知道我的厲害和神通。
點點更喜歡在總廠和師傅阿梅一起,吳蘭葉子對她都非常友善,雖然在聖母眼睛底下,努力把工作做好,知心姐妹之間和諧愉快,不比和蝴蝶在一起的沉悶壓抑。
總廠的工作做完了,還得回來的,中間劉剛偷偷的接了她幾次,都是半途分開。點點內心無限感佩,劉剛作為哥哥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但內心裡那份羞澀和期待劉剛的出現,總讓人感受到一一絲絲曖昧存在,只可意會不可以言傳。
送工時單到車間的時候,她對劉剛說:
黛比給我電話了,晚上的時候,她想請我吃飯。
點點的意思不好明說,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劉剛心領神會,說:我也不加班啊,好久沒有吃點有味的,你行行好,帶上我唄。一副哀怨撒嬌的樣子。
點點心裡一股暖流趟過,她喜歡看劉剛小孩子的樣子。假如哪天有能力反哺幫助他,自己該是多麼的自豪和強大,希望這一天不要太遙遠。她努力的在工作中學習和成長,不要讓劉剛對自己操心過甚。
黛比姓夏名荷,點點幫助的那個男孩子叫夏雨,劉剛分析八成那個夏雨是黛比的弟弟吧,要不怎麼這麼熱情的一再邀請點點出來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