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表情非常痛苦的看著他們三個,搬救兵是來不及了,進了廠的傢伙指望不上,讓他們請假扣全勤出來助陣那是別想的。你也不知道惡霸什麼時候來,洞主讓他們想轍,萬一沒了落腳地,那就的去野外地裡露營,不下雨還行,萬一下雨就的找村裡面的祠堂跑。上次一個散碼頭的湖南益陽小子,從窗戶爬進祠堂睡覺,給村民扭送到治安隊去了,他丟了身份證,沒辦暫住證,工作廠牌也沒有,直接送到樟木頭勞教了,去喝一天八兩的稀飯,做義務工了。
寡蛋說:我們四個人肯定不行,劉剛回來沒事就知道看書,還看啥宋詞唐詩,他指望不上,動起手來,怕是要尿褲襠。心底害怕極了的人,損人也是惡狠狠的給自己壯膽。
散仙說:我還是這兩天去上江城模具廠找老鄉來,都是男的,看看能不能請一兩個過來。
說話的時候不敢和參謀對接眼神,劉剛心說,散仙害怕的找藉口撒丫子跑。
參謀很失望,沒有一個正主意,大家似乎都可以逃,他怎麼辦,他很無奈,回頭看看劉剛:
你打架不行,有什麼想法,是不是我們也弄幾把刀,對峙一下看看。
劉剛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我們也準備一下工具,當然不能動刀子,另外我這幾天找工作認識了好幾個通山的湖北老鄉,他們沒有地方睡,反正我們有空地,我這幾天帶他們過來睡,他們也高興,我們也能氣勢上壓倒他們。
參謀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多找些人來,我們擠擠,真動起手來,他們也許能幫忙。
很快劉剛就帶了一個通山縣的老鄉過來了瘦高個,劉剛喊他阿城,20歲上下,1米7左右,劍眉明目,說話不疾不徐的溫吞水的樣子。他們是在一個傢俱廠招聘認識的,那個傢俱廠招聘手工雕刻,十幾個人同時應聘,組長給他們兩個一人一把刀子。一個紅木的板子,上面有蘭草和小鳥的線條,給他們一個小時去雕。
阿城怕時間不夠用,動作幅度用力大,不小心刀子給小手指給劃了,血流不止。劉剛趕緊過來用用水清洗一下,還在流血,撒點木灰也不行,旁邊的人可不管這些,沒法,搓搓就把啊城手指含在口裡面用勁吸,他也不怕髒,然後用鋸末灰給抹上,這樣認識的。啊城那個時候眼淚都流下來了,不知道的以為他疼,只有他心裡認定劉剛是個好人,第一次見面就這樣照顧不認識的他。聊天的過程中說他們有幾個老鄉目前睡在人家村子裡面的草垛裡,晚上偷偷的去,天不亮偷偷的出來,不敢給村民發現。知道劉剛有洞子可以住,羨慕的不得了。
參謀說:這麼造孽啊。我們洞子比較寬。你可以喊老鄉過來睡。都是湖北的,人多消息靈通,哪個工廠招工,也好第一時間去應聘,今天就可以喊他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