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只好把自己的顧慮告訴總經理。
小莊生這才釋然,啼笑皆非,告訴劉剛你不能只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理解你的想法,可是咱們是公司行為,你不再是之前的員工。要端正自己的態度,你是咱們公司的中層幹部,將來還可以是高層幹部。
電話你拿著,別人我信不過,你懂我的意思嗎。我當然希望不會用到,但是你注意接聽我的電話,在我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裡,我要能隨時聯繫到你。
他不能告訴劉剛,外面的誘惑足夠大。過年放假的時間足夠多,流通的招聘信息海量豐富,他的擔心劉剛永遠不懂,也不需要告訴他。
簡單的說,這個手持電話,就是風箏的線,如果人無法在視線內看到,那麼線必須把握緊。他要給他壓責任,一年來的觀察和考驗,證明了他是個負責任守承諾的人。
只好教他說:你拿好,過年用這個電話給董事長還有莊太拜年,有什麼事,晚上也可以呼叫我。當然你怕同事看到是對的,我也不想他們知道,你偷偷的使用就好。
劉剛對總經理殷切囑託和信任感動在胸,點頭把任務領受了下來。
在辦公室裡第一次回電話給大姐,很是拘束。辛好葉子和阿梅以及吳蘭很是曉事,一個個藉故離開座位,讓劉剛和他家裡好好溝通。
電話那頭傳來大姐的聲音:
剛,過年有計劃回來嗎。
可能回不去了,公司裡有點事,老孃還好嗎。
還好,就是老樣子,過年了唸叨你更多,所以我電話問你一下。
我寄回去的錢,你全部去買藥打上,不要心疼錢,我在掙。
曉得,咱媽問你知道自己生日不,每年提醒你,不告訴你你就不曉得。
我還真不曉得,忘記了。
大姐那頭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幽怨的說道:
唉,看來以後我告訴你。
電話那頭的大姐心情太幽暗,如同墜入深淵的谷底。老孃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二嫂子吵著過年後要二哥到東莞去找他弟弟,不能老在家裡耗著,掙不了幾個錢。
大姐兩頭壓著,老孃這個樣子,想都別想。咱媽要不是想著剛在外面立足未穩,來回折騰,身上盤纏不足。加上人家老闆對他實在是好,端了人家的碗,就得服人家的管。吃了人家的飯,拿了人家的錢,就得把人家的事從始至終的了了。要不還得喊他回來,多看一眼是一眼啊。
就像大姐對老孃說的那樣:媽咱得替人家多想想。剛就是風箏,那天想見,你就把線收回來就是,他就是爬也會爬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