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鍋眼瞅著點點被傳喚進董事長的辦公室,接著眼瞅著點點昂首挺胸的走出如夫人的視線。看她表情,好像是為了信念勇敢赴死的戰士,一往無前的往自己這邊來了。
心說壞了,肯定有故事發生。
這次點點推門進來,沒有喊飯鍋二字,到底是鄭重其詞的喊了聲:
哥,你給我一份辭工書吧。
飯鍋恨點點太過沖動,人家就是蓄意爆雷。她倒好,天上掉石頭,不躲則罷,還伸出腦袋接著,那還不砸個頭破血流。
為什麼要辭工,你辭工就是認可了高潮的指控。
點點冷笑著一臉不屑的說:也許黃太也希望我辭工吧,去年高潮不合作的事情,她撿起來重新說,還不聽我解釋,只差把我的嘴巴封起來呢。
飯鍋心說,果然如此,還好消化,人家害怕的更多,真沒辦法對點點說明白。
他嘆口氣道:那麼說,你和如夫人吵架了嗎。
點點苦笑著說:她一來就殺氣騰騰的,殺就殺吧,還侮辱人,這我受不了。
飯鍋無奈的得說:你即使要辭工,也得等董事長來才行,我這裡沒有辭工書,你等他來再說。
點點知道飯鍋的良苦用心,斬釘截鐵的說:我已經跟他講了,她在坐等我的辭工書呢。
正說話間,推門進來的湯聰聰,對飯鍋說:黃小姐交待下來,高潮急著走,就不執行半月後結算工資了。
她看了眼點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接著吩咐道:
你抓緊核算一下他的工時和各項績效,然後交給財務部,另外出一份招工廣告,他的崗位要儘快補人進來。
湯聰聰好像怕跟點點多待一分鐘,就被她敗壞的道德品質所傳染。擺擺手,不知道是打招呼,還是領導視察,不要來迎接去送,就施施然的走了。
飯鍋望著遠去的背影說道:你看看,人未走,茶就涼。人家就賭你出廠,你就不能替自己爭口氣,把他們的臉打扁。
點點算是見識到了湯聰聰的涼薄,冷笑著說:
果然如此,這些不屑的人,也不值得我動手,把人臉抽疼了,手也疼。你不給我辭工書,我回頭用信箋紙寫去。
飯鍋見點點太過固執,愛惜自己的聲譽大過生命,自己勸不了拉。想了個辦法,對點點說:我拿給你,寫好後交給我,這是我的工作,不要直接送給如夫人。
點點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飯鍋抓起手頭的電話,給線上的大拿打去了一個內線電話。
大拿得到消息,回頭就和老曹先商量,老曹即刻就炸鍋了。
點點太幼稚,如夫人就是一個過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倒狐假虎威了。
大拿憂慮的說:咱們想個辦法,把點點留到董事長來的時候,咱們再去替她申辯,我怕她衝動,就是這個意思。
老曹說:人家文昌妹存心喊她來的,就是想快刀斬亂麻,會給點點時間嗎?
大拿沉思良久,說:她們不給,我們給。
怎麼給,現在點點也不負責我們的業務,理由是什麼?
大拿愁的只撓腦袋,這可怎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