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這次作為授課嘉賓之一,主要針對總務後勤這塊講了半節課,剩下半截時間做了互動提問和案例分析,表兄弟意外在教室裡相逢,讓威廉煩躁不已的心有了一點快慰。
劉剛和土肥圓不是他要授課的對象,不妨礙約定下課後在一起吃飯。
劉剛很自豪的對土肥圓說:剛才是我表哥講課,副理級別的,英文名字叫威廉來的。
土肥圓替劉剛高興,問:他是副理我們公司陳濤也是副總,應該差別很大的。
劉剛說:他們部門很大的,權利和責任成正比,沒有可比性,兩人想必只是稱呼 相同而已。
土肥圓的意思是說:我是說素質不一樣,咱們副總你覺得怎麼樣。
劉剛奇怪土肥圓對他講這些,倆人彼此互有好感,他一直稱呼土肥圓為唐哥,就是奇怪他們曾經在一條線上做過工友,沒有任何印象。
劉剛很謹慎的說:
談不上認識。
土肥圓察覺劉剛對他似乎有些許不信任,他喜歡眼前這個小夥子,憑一己之力把彩繪組的產量拉昇。而且把阿芳置於首功之上,不攬功不諉過,現在倆人相處半月有餘,彼此敞開心扉為好。
我一直想對你說啊,當初我不方便過來教你學習雕刻,你可能認為我是賈仁的老鄉,其實在老家我們也不認識,隔的也遠。
劉剛笑著說:我理解,其實我是真的笨。
土肥圓望著劉剛的臉審視著說:你以為阿英這次事件是偶然的嗎,你是被假人囑咐大家孤立你的,阿英去教你,假人找機會修理她。
那也太小題大做吧。
唐文推心置腹的說:其實我比你更難,不知道你真的懂不懂,這次他不讓我來聽課,跟阿芳天差地別。阿芳不想你來是離不開你的幫助,需要你和她一起應對副總和假人的算計,他不讓我來是怕我冒頭。
劉剛瞪大眼睛心裡七上八下,看來土肥圓眼睛明亮著哩,也不回話。
土肥圓急了:我都這樣說了,你還不相信我嗎,所以我剛才說咱們副總你覺得如何。
劉剛這才笑著說:唐哥,謝謝你對我說這些話,其實怎麼說哩,時間這麼久,都過去了。
土肥圓哼道:我怕你和阿芳年輕,看問題不透徹,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換位思考一下,他們這樣做是必然的。
劉剛佩服唐文對事物深刻的分析,感激的對他說:你是我親哥哥啊。
土肥圓這才露出笑臉:這才差不多,我們也是求生存求自保啊,但是一顆心要放正才好。我今天給你說這些,你不要以為我是和你擺龍門陣,他奶奶個錘子,那幾個人不是個好東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