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再拿這個嚇嚇她,但是看到本應該花季少女白嫩如玉的手,現在打材餵豬割草,插秧種田,弄的有些許繭子扎手,委實心疼的厲害。心裡想著,也許可以和爸爸媽媽商量一下,帶她出去,家裡的田地只能求媽媽,量力而行,少種一點,弄個口糧就行。
罷,罷,罷,過完年再說吧。
多多在家裡待久了,家有仙女樣的姊妹花,就有好事者上門和媽媽打探消息,想跟她說個好人家。
媽媽說孩子還小,年後還得趕緊過去呢。謀婆看到了點點,驚歎老鍾家裡藏了好多如花似玉的鳳凰,吵著也要給小姑娘預定一個好婆家。
還對爸爸媽媽說:看面相啊,你的姑娘不是受苦種田的人,可不敢耽誤了呢。
爸爸晚上和媽媽商量,總是 圈著點點在家做農活,對孩子不公平。這幾年,她受苦夠多了,從沒有聽到她叫一聲苦。幾個姊妹,非要分個喜愛多少,還是對點點虧欠更多,也喜歡的更多。
大餘的年味越來越濃,街上都扯起了紅燈籠,商家迎接著最後瘋狂購物的幾天,大喇叭裡震耳欲聾的放著流行歌曲。年市的物資堆積如山,那紅的綠,黃的紫,白的藍的食物和用品,攪動著躁動的人心,激發著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對年輕人的誘惑更深,點點幾乎數著多多將要南下的日子,慢慢的在家裡,故意給媽媽吊面子。一邊要多多陪她去鎮上賣菜,計劃好了掙了錢,首先給老媽和老爸買點合用的東西,討得他們的歡心,好放她出去。
多多丟不起買菜的人,礙著點點死拉硬拽,就陪她出了一次,後面死活不再去了。
哪知道點點是個死心眼,完全分析不到姐姐的小心思,叫了幾次,多多要不裝著補八百年來沒有睡好的懶覺,要不借口去見同學,讓點點一個人踩著自行車去。
老爸在一旁暗暗的笑,媽媽心裡罵小的蠢的可愛無心無肝,大的懶的機巧鬼怪機靈。辛好人長的漂亮,一定找個好婆家,要不將來可得替她們操心。
哪知道早晨趕集的人回來,帶回來不好的消息,點點踩著自行車把趕集的一位老太太撞到了,人現在被扣在派出所呢。
爸爸急的要命,問村子裡那個60多歲的叔伯可看清楚了,老太婆撞倒了,點點摔下來能有好嗎。
媽媽在旁邊害怕的只蹬 腳,口裡罵著還在睡懶覺的多多,都怪她,沒有陪著一起去。
三個人,外加上嫂子,搭了跑快了就一蹦三尺高的三輪車,急吼吼的人,往5公里外的鎮子上跑。
人到了派出所,媽媽一眼看到自家的破28大槓停靠在樹蔭下,腿就不覺的打抖,軟的站不住。抓著多多的膀子,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多多感到媽媽的力氣太大了,抓的生疼。戴著大簷帽的民警同志,表情有點嚴肅,不緊不慢的登記著姓甚名誰,跟裡面那個小女孩啥關係。